“小混账,骨子里就是个下流胚子!”
老者气得须发倒竖,却脚下不停,依旧死死咬住李慕不放。
李慕听见身后怒吼,唇角一扬,浮起一丝饶有兴致的笑。
他非但主动迎向那群人,还故意把那女子引到自己必经之路上,等她踉跄跟近,又随手往街边石阶上一推,任她跌坐在地。
老者一路尾随,早看穿了这是场猫捉老鼠的把戏——可偏偏拿他没辙。
他横冲直撞追过十几条巷弄,终于刹住脚步,面皮涨成酱紫色,双眼布满血丝,气息粗重得像破风箱在拉扯。
李慕静立原地,神色平静得近乎冷硬,目光如刀,直刺老者。
老者喘息片刻,猛地抬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神凶狠得能剜下人一块肉。
“小崽子,我倒要看看,你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强提真气欲再战,可丹田里空荡荡的,灵力仿佛被冻住一般,纹丝不动。
“哈!今儿个,该你躺平了!”
老者仰天狂啸,笑声嘶哑,眼里翻涌着疯癫与戾气。
李慕却只是摊了摊手,语气轻飘得像在聊天气:“省省力气吧。你们这出戏,从头到尾都透着算计。”
老者瞳孔一缩,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知道也无用——你活着,我就睡不安稳!”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灰影扑来。
李慕轻轻摇头,“老东西,别白费劲了。你想赢,门都没有。”
话音未落,雷龙剑嗡然出鞘,剑光如电,将老者一记劈掌稳稳架住。
老者眼皮一跳,沉声道:“行啊,藏得够深!”旋即狞笑,“可惜,再滑溜的泥鳅,也逃不出我这双铁掌!”
李慕嗤笑一声:“劝你趁早歇手。跪下来,或许还能留个囫囵身子。”
老者脸一黑,额角青筋暴起——这机会千载难逢,岂能放手?
他再次暴起,拳风呼啸,一记接一记砸向李慕胸口,可每一拳落下去,都像砸在铸铁巨钟上,震得自己指节发麻。
李慕连退数步,衣襟未皱,呼吸未乱,反倒是老者越打越心惊。
“这……不可能!”
他猛然后撤半步,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骇然——李慕的皮肉之韧,竟硬得不像活人!
李慕始终游走于攻势边缘,不敢松懈半分。稍一疏神,怕就要被这老疯子撕成两截。
“老畜生,最后一次:降,或埋。”
“降?哈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娃娃?”
老者怒啸如雷,身法陡然再快三分。
李慕眸光一闪,“既然找死,我便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出。
“雕虫小技!”老者冷笑,身形骤然拔高,肩宽背厚,整个人似堵移动山墙,威压轰然铺开。
李慕心头一沉,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这老家伙,果然阴得很!
老者嘴角一扯,露出森然笑意:“这招‘锁魂桩’,困你半月不成问题。我看你能撑几天!”
李慕脸色微变——此术歹毒至极,强行硬抗只会自毁经脉!
“走!”
念头刚起,老者已裹挟腥风扑至。
李慕侧身疾闪,衣袖被劲风撕开一道口子。
“躲?你再快,快得过我的影子?”老者得意狞笑。
李慕忽而一笑:“那就让我瞧瞧,你这张老脸底下,究竟藏着几斤蛮力!”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剑锋未出,拳势先至。
“不知死活!”
老者彻底撕下伪装,浑身肌肉虬结暴涨,古铜色皮肤泛起油亮光泽,周身气流炸开一圈圈涟漪。
“喝——!”
他暴吼一声,脚下一踏,青石板寸寸龟裂,人如炮弹般撞向李慕,一脚横扫,直取心口!
李慕瞳孔骤缩,雷龙剑横挡胸前——
“哐!”
长剑脱手飞出,斜插进三丈外砖缝里。
李慕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雾,胸骨凹陷下去,深深塌陷。
“你……竟能伤我?”
他眼中掠过惊愕,难以置信。
老者冷哼,毫不停顿,接连数脚踹在他胸前,闷响如擂鼓。
李慕连连后退,鲜血顺唇角淌下,在地上拖出细长血线。
太快了——快得他连格挡都来不及,只能硬扛。
“砰!”
他重重砸进墙根,砖屑纷飞,尘土腾起。
一口黑血呕出,他睁眼,眼底燃着两簇幽火。
“老狗,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缓缓起身,抹去唇边血迹,目光冷得能结霜。
老者咧嘴一笑,胜券在握:“小子,今日栽在我手里,是你命薄。”
李慕眼底寒光一闪,人已化作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