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操控我的肉身?!这不可能!”他艰难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李慕缓步走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灵魂之上。
他在潮州鬼面前蹲下,目光如刀,直刺其心。
“告诉我,”他声音轻柔得近乎蛊惑,“你是怎么被抓到的?”
“哼。”潮州鬼别过头,牙关紧咬,不肯吐露半个字。
“既然嘴硬……”李慕站起身,眸光骤冷,“那我就送你上路。”
右手一抬,一团金黄火焰在他掌心跃动,如同地狱引魂灯,照亮了潮州鬼惨白的脸。
“不!不要!我不想死!”他终于崩溃,嘶声哀嚎,“饶了我!求你饶了我!我发誓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堂堂潮州鬼,此刻竟如蝼蚁般卑微乞怜。
李慕无动于衷。
左手一挥——
轰!
金焰呼啸而去,瞬间将他吞没!
“啊——!!!”
惨叫戛然而止。
火焰中,潮州鬼的躯体迅速碳化、崩解,最终化为一片灰烬,随风飘散。
然而下一刻,一缕幽蓝色的魂魄自残灰中缓缓升起,摇曳不定。
“哈哈哈……你杀不了我!我是不灭之魂!我永远不会消亡!”潮州鬼发出癫狂大笑,声音却藏不住颤抖。
李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不灭?可你忘了——只要你的魂离开我的视线,我就能把它……彻底抹除。”
“什么?!”笑声骤停,潮州鬼魂体一颤,“不可能!我乃天地残念所化,你怎么可能……”
“是吗?”李慕冷笑,指尖忽然夹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芒。
还没等潮州鬼反应过来——
嗤!
银针破空,精准刺入他魂体眉心处的隐秘穴位!
“呃啊——!!!”
一声骇人的惨叫响彻夜空。
他魂体剧烈扭曲,仿佛有万千虫蚁在体内疯狂啃噬,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远比肉身毁灭更甚百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啊!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潮州鬼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李慕手中那根泛着冷光的银针,声音都变了调。
“这叫银针,专扎你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李慕唇角微扬,眸底却无半分温度,“乖乖受着吧,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尝个透彻。”
“你……你敢动我?!”潮州鬼浑身颤抖,怒火冲顶,“你不得好死!死得比狗都不如!”
“哦?”李慕歪了歪头,笑意轻佻,“真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银针再度刺入潮州鬼肩胛。
噗——
一道阴血喷出,腥气弥漫。
那鲜血竟不受控制地逆流而上,顺着银针渗入针身,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
“啊啊啊——!!!”
潮州鬼仰头嘶吼,眼白迅速被血色浸染,五官扭曲。
他感觉自己的魂体正在瓦解,每一寸都像被撕裂、碾碎、吞噬。
“爽吗?”李慕慢条斯理抽出银针,指尖轻轻弹了弹,“这才刚开始呢。”
“我不服!我不服!!”潮州鬼咆哮如兽,双目赤红似焚尽理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镇我?!”
“嗯?”李慕轻笑一声,眼神却陡然锐利,“那就再试一次。”
又是一针落下,直穿眉心。
轰——
潮州鬼整个身子猛地一震,魂魄剧烈震荡,仿佛被雷劈中。
他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诅咒。
“你……你竟敢伤我……”他的声音沙哑破碎,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我恨你……我诅咒你——永堕地狱,万劫不复!”
怨念如黑潮爆发,瞬间冲进李慕识海。
刹那间,天旋地转。
黑暗吞噬视野,灵魂像是被无数利爪撕扯,几乎要四分五裂。
可就在意识即将溃散之际,李慕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符印上。
嗡!
一道金光自心口炸开,硬生生将那股怨念逼退三寸。
他冷笑睁眼:“想拖我下水?你也配?”
“哪怕坠入十八层炼狱……我也要拉你陪葬!”潮州鬼仰天长啸,声如厉鬼哭坟,整个人已近乎虚化,只剩执念支撑。
李慕眼神一冷,不再废话。
抬手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他天灵盖上。
啪!
潮州鬼双眼翻白,惨叫戛然而止,扑通倒地,气息全无。
李慕甩了甩手腕,转身离去,衣角都没多留一秒。
回到戏班子时,声叔和阿贵早已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