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刚才那人闪转腾挪的样子简直帅呆了,就跟仙人施法似的!”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合十做出膜拜状,模样滑稽至极,惹得李慕哭笑不得。
其实他方才不过用了七成力,且是在自己最拿手的领域应对。
即便如此,竟已让宁采臣惊叹成这般模样,李慕心中不免有些无奈。
“你用不着这么夸张吧?不过是一套寻常剑招罢了。”他苦笑着摆摆手,目光却悄然扫向夏侯离去的方向。
四下无声,毫无气息波动。
李慕心头平静如水——他早已看透,那不过是夏侯留下的一道虚影,真身早就不知去向。
“看来这位夏侯先生也不笨,知道避其锋芒,在我不擅长之处寻机脱身。”他在心中暗忖。
夏侯那一式“幻影移形”确实非凡,只可惜自己并未倾尽全力。
若真动了杀心,对方恐怕早已命丧剑下。
想到此处,李慕微微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淡笑,心中却无半分怜悯。
对敌人心软,便是对自己残忍。
这话不仅适用于生死搏杀,对修行之人而言,更是铁律。
“没想到您的剑术竟已达此境界,实在令人震惊!莫非……您之前一直在藏拙?”宁采臣靠近几步,语气里满是羡慕与不甘地看着李慕。
“这才哪到哪?我连真正的实力都没使出来呢。”李慕轻描淡写一笑。
“啊?!”
宁采臣顿时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难道说……您真的还留有余力?”
他心中惊疑不定。
在他看来,李慕的剑术虽强,但比起夏侯,似乎仍有差距。
“差不多吧。”李慕淡淡回应,不再多言。
毕竟以夏侯的实力,还不足以逼他使出全部手段。
这样的对决,在李慕眼中不过小试牛刀。
若他真正施展全力,夏侯撑不过几招便会落败。
而夏侯自己,也绝不会天真到以为能与他平起平坐。
“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宁采臣喃喃自语,心头五味杂陈。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深藏如此修为。
他挠了挠头,神情略显局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话显得格外可笑。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好在李慕并未在意,反而神色如常。
在他看来,宁采臣的反应也算正常,并无不妥,只是对他太过拘谨罢了。
而此时,悄然退走的夏侯,却在林间小道上再度撞见了燕赤霞。
两人旧怨未消,仇隙已深,甫一照面,夏侯便毫不犹豫拔剑出击,直取燕赤霞咽喉。
燕赤霞万没料到他竟敢主动出手,不由怒火中烧——这般行径,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冷哼一声,手中桃花剑凌空划出一道弧光,直斩夏侯颈侧,毫不留情。
夏侯见状,眼底却掠过一丝喜色。
他知道,燕赤霞越是愤怒,越难冷静应战。
“燕兄,你的剑法的确凌厉,可我的身法也未必逊色。
不如我们比比,看谁的脚程更快?”他冷笑一声,脚下步伐陡然加快,身形如烟般一闪,堪堪避过致命一击。
这一闪之速,令燕赤霞眉头微皱——她未曾料到,夏侯的轻功竟也如此迅捷。
心头顿生不悦,目光愈发冰冷,杀意渐浓。
“夏侯,你这是何意?”她沉声质问。
夏侯朗声笑道:“何意?自然是要向燕兄讨教几招剑术了。”
“讨教剑术?”燕赤霞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笑意,“哦?看来你对自己的本事,倒是信心十足。”
话音未落,她手腕轻抖,桃花剑一振,一朵粉白花瓣随风飘出,迎风绽开,化作漫天刃影,挟着锐利罡风扑向夏侯胸前。
夏侯双目微亮,战意翻涌。
“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手段——你的剑法虽精,可惜……终究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夏侯话音未落,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般腾空而起,衣袂飘然间已稳稳立于那片桃花瓣上。
他手中长剑一振,转身挥斩,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空气,直取燕赤霞咽喉。
“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执意送上门来,那我也不必留情了。”
燕赤霞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讥诮笑意。
手中桃花剑轻轻一荡,刹那间,一朵硕大的虚幻桃花在空中绽放,层层花瓣如屏障般迎向那道剑光。
“嗤——”
一声轻响,那道剑芒所化的花瓣瞬间被撕裂成数段,继而化作纷飞残屑,簌簌落下。
“怎……怎么会这样?”夏侯瞳孔骤缩,怔怔望着这一幕,满脸不可置信,“我明明已经闪开了,为何剑势仍被破去?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