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静静地看着满地残骸,轻轻一叹。
此次潜入南洋降头师的老巢,本欲一举铲除所有傀儡势力,可惜它们数量太多,难以根除。
但他并不担忧。
只要除掉幕后之人,这些行尸走肉自然会彻底瓦解。
“南洋降头师,”他抬头望向前方幽暗深处,声音清冷,“你,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骤然浮现。
“李慕,你还真敢来。”南洋降头师咬牙切齿地开口,眼中满是恨意。
他已经无计可施,所有布置皆被李慕一一破解,如今只剩下虚张声势的威胁。
要是能把他吓住,让他退缩就好了。
可李慕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一见南洋降头师这副模样,心里便清楚——对方已经黔驴技穷了。
李慕嘴角微扬,盯着那脸色发白的降头师,慢悠悠开口:
“我还没出全力呢,怎么?这就怕了?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取我性命吗?怎么现在反倒像只受惊的老鼠?”
“这样可不行啊,”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轻得像是在闲聊,“我身上藏着的手段多得很,不如咱们继续打,把这场戏唱到底?”
话音未落,他又逼近一步。
他要做的,就是让对方从心底里发寒。
只要恐惧一起,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这一次,他绝不会手软。
他要让这个降头师生生体会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尖上。
南洋降头师望着步步紧逼的李慕,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敢迎战,只能不断后退,脊背几乎贴上了冰冷的石壁。
李慕看着他的反应,眼中掠过一丝讥诮。
这人不过外强中干罢了,根本不堪一击。
只要稍加施压,就会彻底崩溃。
南洋降头师越往后退,心就越沉。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他想逃,可四周却无路可走。
这是一条狭窄至极的通道——长宽高皆不过两米,宛如一口竖井般的囚笼。
李慕就站在中央,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而他自己,离通道口仅有两步之遥,却仿佛隔着天堑。
他若贸然冲出去,只会一头撞上坚硬的岩壁。
更可怕的是,他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四肢如同被无形锁链束缚,沉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缓缓降临。
李慕静静望着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结局已经注定。
他在等那一刻到来——等那个瞬间,让对方亲眼见证自己的终结。
当南洋降头师看到李慕唇角那一抹阴冷笑意时,脑中骤然闪过一个念头:
糟了!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设好了局!
他猛然醒悟:自己早已落入对方的算计之中!
可来不及细想了。
必须冲出去!速度要比撞墙更快!
他在内心疯狂呐喊,拼尽全力想要挪动身体。
然而双腿如同灌满铅块,别说奔跑,连抬脚都做不到。
他只能依靠本能,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蹭动。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李慕依旧带着那抹淡漠的笑容,注视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对手。
他知道,此刻的南洋降头师心中已被恐惧吞噬。
胆小如鼠,却又狂妄自负——这种人最容易操控。
只要拿捏得当,自然能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人虽是降头师中最难缠的一个,却也是最易瓦解的一个。
“你想做什么!”南洋降头师声音发抖,一边喊着一边拼命往后缩。
李慕没有回答。
身形一闪,已欺身而至,右拳如雷霆般轰在他的腹部。
“呃啊——!”
一股剧痛直冲脑门,胃里翻江倒海。
紧接着,他猛地弓身,一口漆黑如墨的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李慕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冷冷道:
“脏得很,这一拳,算是替你赎点罪。”
话音刚落,第二拳再度挥出,直取胸膛。
这一击,他要打得对方五脏俱裂。
“噗——!”
鲜血再次喷出,染红了前襟。
南洋降头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伤势之重,几乎致命。
可此刻,疼痛已顾不上了。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踉跄着朝通道外爬去。
李慕身形一闪,挡在了南洋降头师面前,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