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这么多门道,之前他们只觉得“不太行”,却压根说不出具体问题。
现在听王满银说的那些关于土地、雨水、老农习惯的话,他们一听就明白,心里对王满银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人家不光有想法,还真懂地里的门道!可不就将他们这些只会拒绝的村干部比下去了。
“王干部……那,那这方案……是不是就废了?”刘军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甘和失落。
“废了?谁说的?”王满银反而笑了,“想法是好的,方向是对的,这就是最大的基础!
技术不完善,咱们就一起把它完善起来!让它能真正在双水村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因地制宜,可不是说说。”
他招手把少安叫到身边,对知青们说:“这是少安,在省城农学院念书,正经跟着教授学种地的。
他对咱们本地的水土也熟。咱们一起,就着你们这个方案的基础,把它改造成一份真正能用的、符合双水村实际情况的‘远志、甘草种植方案’!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有!”知青们异口同声,声音响亮,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