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以为然的笑:“就是嘛,娃娃们上学那是没法子,指望有个出息。咱这些老梆子、婆姨汉子,手糙得跟锉刀似的,捏锄头把子行,捏笔杆子?那不是遭罪嘛!”
王满银没急着辩,窗外斜阳照进来,一道光柱把他半边脸照得明暗分明。他目光扫过两人,声音不高,却沉甸甸的:
“支书,大队长,这事我其实考虑了好久,只是我自已的事情一大堆,也就忙忘了。
我想啊,咱村眼下这光景,是靠啥撑起来的?瓦罐窑红火不?榨油坊眼看着也要立起来。以后说不定还要发展什么副业。
可里头掌技术、画图样、算成本的,是哪些人?撑起村里副业的是啥人?是咱罐子村土生土长的社员,还是那些外来的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