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在理。搞副业是好事。可我这才读了一期的书,见识有限,到底搞啥副业能成,心里也没底。不像我满银姐夫,他见识广,胆子大,也有门路。”
他看了一眼田福堂的表情,接着说:“不过,我今天跟知青们干活的时候,也跟他们说了。
等过两天,我姐夫从县医院接我姐和外甥回村坐月子,我就去把他请到咱双水村来,让他给知青们,也给咱村干部们上一课,讲讲他是咋搞起副业的,看看有啥能借鉴的。”
田福堂一听,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不少。他拿起烟袋,又装满一锅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嗯,你这想法好!王满银那小子,是个人才!他能来给指点指点,那敢情好!他是双水村的女婿,定不能藏私。就这么说定了,等他回来,你一定把他请来!”
他心里一块石头仿佛落了地,语气也轻快起来,用烟锅子点着少安:“少安啊,你在学校,可得好好学本事!将来当了官,别忘了咱双水村,得多给咱村争取点好处!”
少安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哎,我知道,福堂叔。”
窑洞里,煤油灯的光晕昏黄而温暖,映着几人各异的神色。窗外,是陕北高原沉沉的夜色,和那亘古不变的、期待着改变与温饱的渴望。
………………
谢“浙江的金华火腿”大大赠“爆更撒花”赋诗言表!
金华火腿香千里,馈我爆更意更浓。
笔下耕耘凝厚谊,屏前喝彩暖寒冬。
墨花漫撒酬知己,文思奔腾逐晓风。
愿借君恩添雅兴,再挥健笔写情衷。
祝:君跃杆头,
看尽繁华!
鸡蛋上跳舞,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