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说:“做啥媒呀!学你呗,自由恋爱!是家里看根民岁数不小了,张罗着给他相亲,他死活不乐意。被逼问得没法子了,才支支吾吾地说,他跟王支书的女子……好上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这闷葫芦,倒是会自己找对象。眼光还不错!”
王满银这才恍然大悟,也笑了:“欣花那女子不错,干活利索,性子也爽快,识文断字,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现在也是公社干事。
根民有眼光,两人挺合适。”他心里琢磨着,回去得悄悄问问支书满仓哥,看看他晓不晓得。
一瓶五粮液,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就着喷香的鸭子、油汪汪的五花肉和爽口的白菜,慢慢啜饮着,也说着罐子村的规划、县里的动向,还有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感慨。
酒喝完,话头却还没断。两人挪到炕沿,靠着被垛,又说了半宿的知心话,直到赵兰进来催促了好几遍,才意犹未尽地收拾睡下。
窗外,月色清亮,静静地照着这片黄土高原上安静下来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