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带的。”
田母这才松开少安的手,把礼扬接过来,更是喜笑颜开:“你看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还带啥东西!快坐下,坐下说话!”
正在里屋睡觉的润生也跑了出来,好奇地看着少安:“少安哥,姐,你们才放假啊!我都念叨好久了,大学里头是不是有好多好多书?楼是不是特别高?”
田福堂拿出烟袋,又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扔在少安炕桌前“自个拿着抽,这烟儿没劲”
少安把烟挪到一边,笑着说“刚在家抽了根,歇会”。
田福堂自己点上火,吸了一口,看着少安,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郑重:“少安,在学校一切都好?学习跟得上?”
“都好,福堂叔,学习能跟上。”少安恭敬地回答。
田母在一旁插话:“他呀,肯定用功!少安打小就聪明踏实!润生,快去,把柜子里那包红枣拿出来给少安哥尝尝!”
润生应了一声,去拿红枣。田母又转向少安,絮絮叨叨地问起省城的生活,吃的住的,气候适应不适应,话语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少安一一作答,态度很亲热。田福堂坐在一旁,听着,不时点点头,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沉稳出色的年轻人,再看看旁边亭亭玉立的女儿,也觉摸着两人还真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