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七一级一班。
润叶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抚过那些带着温度的字迹,仿佛能触摸到少安写下它们时的那份激动与决心。
读到“想起……你”那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心里却像化开了一块冰糖,甜丝丝的,一直漫到眼底。她甚至能想象出,少安写下这几个字时,那黑红的脸膛上一定带着腼腆和不好意思。
半年多来的朝夕相处,看来这榆木疙瘩总算开了窍,懂得了她热情似火心意,两人间可不是兄妹之情,是……。
她把信纸仔细细地按原来的折痕叠好,重新塞回信封里,又用手掌在上面压了压,这才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枕头下面的小木匣里。
做完这些,忽然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真的有些饿了。她站起身,拿起饭盒,对还在织毛衣的罗婷说:“我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剩的窝头。”
罗婷惊讶地抬起头:“呀,你还没吃晚饭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吃过了呢!你……哎,回来还磨蹭这么久。”
润叶笑了笑,没解释,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灯光昏暗,她的脚步却格外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