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银却一把攥住她捶过来的小拳头,顺势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暖烘烘的炕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还没数?昨晚上……嗯?”
“你……快起来!大白天的……像什么话……”兰花又羞又急,浑身都绷紧了,手抵着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哀求,“等晚上……等晚上再说……”
王满银看着她红得要滴血的脸颊,颤抖的睫毛,哪里肯依,俯下身就去寻她那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含糊道:“怕啥……又没旁人……这是我自家窑洞,我自家婆姨……”
窗外的日头西斜,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明晃晃的光。
窑里静悄悄的,只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王满银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去,带着点男人特有的粗粝,却又藏着说不尽的疼惜。
兰花的推拒渐渐软了,手慢慢勾住他的脖子,嘴里的话也变成了细碎的嘤咛。
炕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混着院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摇的,在这深秋的午后,酿出一股子热辣辣的、属于日子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