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王满江和王连喜也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王满仓一把抢过王满银手里的磁铁,凑到马灯底下仔细瞧,用手指拨弄着上面吸附的铁丝,脸上的震惊慢慢转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真……真个吸出来了!铁丝!还有铁钉!日怪了!真个日怪了!”
王满银看着那几根罪魁祸首的铁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浑身一阵轻松。
他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地说:“看来没判断错,就是这东西扎在网胃里,引起发炎了。现在取出来,再好生将养几天,料想就没事了。”
王满仓猛地转过身,用力拍着王满银的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小子!好你个满银!我没看错你,真有你的!神了!真是神了!咱罐子村……保住了一头大牲口啊!”
王满江也咧开大嘴笑了,冲着王满银竖起大拇指:“满银,哥这回是真服了你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罐子村。先前那些说风凉话的人,此刻都换上了惊叹和佩服的表情。
王满银用他那“邪性”的法子,生生从鬼门关拉回了一头价值几百块的大青牛,这事够村里人念叨好几年了。
看着槽里开始主动寻觅草料的大青牛,王满银对王满仓说:“满仓叔,这牛还得喂些药,他把土霉素拿出来,这些捣碎,放到饮水里。
再喂几天细料,等它反刍正常了,就能慢慢恢复使役了。以后兰花那工分……”
“算数!都算数!”王满仓大手一挥,脸上笑开了花,“你放心!从这牛正式归队干活那天起,你家兰花,记满工分!”
王满银也笑了,抬头看了看牲口棚外已经大亮的天光。
今天,他还要去石圪节取做好的新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