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事儿闹的……”
冯全力也皱了皱眉,出来打圆场:“行了向前,人家女同志不愿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来,喝酒喝酒!”
武惠良也拍了拍李向前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李向前这才悻悻地回到座位,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经过这么一闹,气氛到底冷了不少。王满银知道该走了。
他给武惠良使了个眼色,然后端起酒杯,笑着对众人说:“各位同志,今天感谢冯同志盛情款待,也感谢武科长给俺们这个机会。时候不早了,俺们路远,得先走一步,你们继续热闹!”
武惠良会意,也起身道:“我送送他们。”
冯全力几个假意挽留了几句,便也不再坚持。
走出那间喧闹却让人喘不过气的窑洞,重新回到清冷的夜空下,王满银、孙少安、兰花和润叶都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院坝里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泥土和夜露的味道,这才感觉像是找回了自家。
武惠良把他们送到院门口,对王满银说:“满银,少安考试名额的事,我回去就抓紧办。复习资料我弄到了就给你们捎过来。”
“哎,好!全仰仗武科长了!”王满银连忙道谢。
武惠良又看了一眼沉默的少安和惊魂未定的润叶,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几人都很沉默。只有脚底板摩擦土路发出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