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润叶心里。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武惠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杜丽丽拉了拉她的胳膊,给她使了个眼色,他的话有点扎润叶的心,尽管她也这么认为。“好啦好啦,说这些干啥。惠良,你今儿没骑车来?”
“骑了,”武惠良指了指那辆飞鸽,“带你去个地方,冯全力他们在城郊租了个院子,弄了台录音机,放些轻音乐,去不去?”
杜丽丽眼睛都直了:“去!当然去!”她回头冲田润叶摆手,“润叶,我先走了,明儿上学跟你说。”
“嗯。”田润叶点头,看着杜丽丽坐上武惠良的自行车后座,两人说说笑笑地融进了傍晚的尘土里。飞鸽车铃铛“叮铃铃”响着,在黄土路上留下串轻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