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你突然说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名,稍微有点吃惊而已。”玛塞勒已经逐渐恢复理智了:“至于这份资料,说到底只是猜测,我们商会的财务碰巧是这个数字,你就要以此为证据来抨击我?”
符景看向观众席,按照正常剧本来说,这会空和派蒙应该过来了才对,果然是因为自己进度变得稍微有点快了吧。
“那我就直说吧。”符景也没打算等了,反正到最后他们有把证据提交就行了。“你就是瓦谢吧,玛塞勒。”
“什么?”娜维娅此时有些吃惊,怎么目击证人,突然间变成凶手了?
“你为了让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重新回到你身边,不断地寻找少女进行人体实验。”符景撑着手杖:“为了实验的顺利进行,你抛弃了瓦谢的一切,伪造了玛塞勒这个身份,对吧?”
“荒谬至极,你有什么证据?!”玛塞勒真急了,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证据就在这里!”这时候,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空,派蒙和叶清禾三人,才从门口走了进来。
“玛塞勒,我们调查了你的老巢,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派蒙抱胸道。
“这出违反秩序的做法到底还要上演几次……”那维莱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妙的情绪,也是难得的吐了一次槽。
“没关系吧,那维莱特,既然他们这么有自信,应该是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芙宁娜笑道。“不过既然有了证据,那么身份和动机,一切就都符合情理了。”
娜维娅也深谙符景放垃圾话的习惯,也在这个时候嘲讽了玛塞勒几句,给玛塞勒都给气笑了。
“如果玛塞勒先生还有想要反驳的话,请尽快,否则审判就要进行下一个阶段了。”那维莱特开口提醒道。
“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吗?”玛塞勒大声说道,事到如今证据确凿,自己有没有辩解的必要了:“关注你们?凭什么!你们有关注过我吗?有经历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浴解吗?”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几十年前的时候,就连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地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现在知道了吧,晚了!溶解掉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够了!”符景厉声开口,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你的恋人死了,在你面前溶解了,的确让人感到惋惜,但你却将你的痛苦扩散,让整个枫丹在这二十年间遭受此番劫难。倘若此时此刻,薇涅尔复活在你面前,你真的敢坦坦荡荡的站在她面前吗?!”
“玛塞勒!”符景深吸一口气:“不,瓦谢!我的证据还没全部提交呢!”
“还有证据?但不是已经基本可以定罪了吗?”观众席上有人议论道。
“倘若上一次魔术秀的案子各位有在场的话,应该都知道我有某种能力可以将情景重现。”符景再次掏兜,拿出了一瓶水:“这是露景泉的水,在枫丹,是所有水流的交汇,自然也包含着,被溶解的人们!”
说罢,符景将水倒出,而那水,竟然奇异的漂浮在了空中。
“现在,我请这二十年来因你而溶解的人们,作为证人,出庭,指控你的罪孽!”符景手杖重重砸下,记忆的伟力笼罩整个歌剧院。
而那团水流,也悄然破碎,随之出现的,是填满了整个歌剧院的少女们的虚影,最后,融汇成一只纯水精灵,出现在歌剧院之中。
“瓦谢?”纯水精灵开口。
“薇、薇涅尔?”瓦谢目瞪口呆。“啊,我是在做梦吧,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再次见到你!微涅尔……你是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着才好……”
“而我觉得……瓦谢,如果没有你就好了。”纯水精灵继续开口,声音也不再轻柔,逐渐开始变得暴戾。
“你说……什么?”瓦谢瞪大了眼睛。
“如果没有你,我就能读完法律专业,或许可以成为一流的‘代理人’……”
“如果没有你,我就能继续我的绘画梦想,总有一天在沫芒厅里也挂满我的画……”
“如果没有你……”无数的声音齐响,都在宣泄她们的不甘。“都是因为你的自私啊,瓦谢,都是因为你。”
“你不是薇涅尔,你到底是是谁?!”瓦谢大声问道。
“她们当然不是薇涅尔,我说过的,她们是因你而被溶解的少女们!”符景开口道。
“我是克蕾希,我是莉莫妮,我是爱泽娜……”声音不断流转,最后再次汇在一起:“但唯独,不会是薇涅尔!”
“为什么,薇涅尔呢?她也被溶解了才对!”瓦谢疯魔了似得,寻求着这个答案。
“她不会想要见你了,每一缕有关她的意识都在回避你。这就是你自私的下场,自私地夺走了我们年轻的生命,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愿意为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