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败者收拾起满地的狼藉,有些落寞的来到船舱,赏起了夜晚的海景。
随着一声声咧咧的响声响起,少女也跟了出来。
符景无语,一把将她脸上的纸条都扯下来,她也不说话,抬头看向月亮,问道:“符景,你要听歌吗?”
“你唱呗,你唱歌挺好听的。”符景说道。
少女点头,张嘴,空灵悠扬的歌声飘荡在海面上,但不像昨天那般悲伤和孤独,多了一丝的喜悦,但依旧悦耳。
莫名的让符景想起这一路走来,想起一些陈年旧事,想起曾经在抱着手机游玩的少年。
如今,已经成为了戏中一人了。
符景笑了笑,等待这一曲结束,才开口道:“还怪好听的。”
“谢谢。”
“对了,哥伦比娅。”符景问道:“你认识一个叫做贝尔纳斯的人吗?”
少女摇头:“没听过。”
“这样啊,以后在至冬有听到过这个人能帮我留意一下吗?”
“他是很重要的人吗?”
“算是吧?”
“好~”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又过了一天。
翌日,符景起床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气候变得更冷了。
吃过早餐之后,符景尝试和船上的愚人众聊天,但大家对自己的态度只能说是恭敬,会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却不像正经聊天,反倒像是符景单方面输出。
看起来要问一些问题还是得去找仆人啊。
来到仆人的休息室外,符景敲了敲门。
“是符景先生吧?请进。”仆人开口道。
符景推门而入,房间内很温暖,和自己想象中的严肃整洁不一样,倒不是说很凌乱,而是在整洁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就像回到家里,而不像是在陌生的地区。
“怎么猜到是我的?”符景问道。
“这艘船上的愚人众非必要不会来打扰我,就算会来,敲门之后也会立刻报告事件,哥伦比娅向来是直接进来的,只有符景先生你,有这种敲门的可能。”仆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但却显得十分优雅,正翻阅着手中一本厚厚的书,是符景看不懂的文字。
“我来是想问一些事。”符景说着,坐在了仆人对面。
“符景先生尽管问,我视情况尽可能回答。”仆人放下书本,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这样反倒给人压力很大,像是在审视犯人一样……
符景无视这些奇怪的感受,问道:“女皇陛下有给我回信吗?”
仆人摇摇头:“没有,但我认为,让两名执行官来到须弥接你,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不,我觉得你根本不懂……
符景摇头问道:“你们来须弥,是女皇亲自下的命令?”
“自然。”仆人颔首。“女皇为此还特地召见了我们。”
真是女皇看了我的信啊,那为什么不让达达利亚来?
“嗯……你对公子的近况有什么了解吗?”符景又问道。
“我与达达利亚并不相熟,至少没熟络到他的私生活都悉数了解的地步。”仆人回答。
“也就是说他确实现在赋闲在家?”符景语气更加奇怪了:“那为什么不是他来接我?”
按理说女皇应该知道自己和公子私交很好的啊,为什么不让公子来接自己?
“符景先生与达达利亚有私交?”仆人也听出了一些意味,反问道。
“嗯,以前在璃月,他经常请我吃饭呢!”符景回忆起曾经,笑着说道。
“璃月……”仆人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一段时间,富人见到公子经常笑眯眯的说他什么,而那段时间,正是公子执行璃月任务回来之后。
而能让富人那么恼的,也只有钱的问题了,而且,不是小钱。
“怎么了?”
“没什么,璃月是个好地方。”仆人面色不改的说道。
“嗯。那么,下一个问题。”符景开口道:“你和博士的关系如何?”
“我认为,我与其他执行官的关系,属于我个人的问题,容我保持沉默。”
“别误会,我不是想深究你和其他执行官的关系,也不是想搞什么挑拨离间,只是我的问题涉及多托雷这个人,我需要根据你对他的看法,调整一下我的话,以免冒犯到你们。”符景微笑着解释道。
已经够冒犯了。仆人叹气,但她确确实实对于博士,很不喜欢,
“尽管他对于女皇,对于至冬做出了许多贡献,但就我本人而言,并不喜欢这个人,如果他能自己销声匿迹,也算是为世界做出了重大贡献。”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的关系很好,要追究我杀了他两个切片的事情呢。”符景顿时觉得找到组织了。“那么,你对于多托雷的那些实验知道多少?是否知道他曾以散兵为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