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醒了过来,只感觉累积的业障带来的痛苦此时已经全然消散,久违的感到浑身轻松。这并不是简单的被压制,而是确确实实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这个世界上,魈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踏星!”魈急切的四下张望,很快就在自己身旁的不远处,看到了双眼紧闭的符景。
他迅速来到符景身边,想要看看他的情况,但这一方面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干着急。
符景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魈凑了过来:“踏星,你感觉如何?”
“我?”符景开口:“我能有什么事?”
“那业障……”难道不是他做的?
“不用担心,已经妥善处理好了。”符景摆摆手:“好了,既然你醒来了,那我们也该好好商量该如何出去了。”
“降魔大圣,你醒了啊?”烟绯刚刚回来,就看到符景和魈两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空和派蒙闻言,也凑了过来。
“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派蒙看向空:“魈竟然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魈低头道:“有人相助,便过来了。”
烟绯想起之前符景那有些生气的话语,倒也没说什么,挠挠头把话题略过:“降魔大圣,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之前遇到了什么事?”
符景的经历空已经和烟绯他们说过了,此处也无需再进行赘述。
“不必如此,叫魈就好了。”魈起身说道。
烟绯也是耿直,点头:“啊。好的。”
魈叹气道:“一些无谓的争斗而已。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却没想到……那个人似乎与我想的大不相同。”
“萍姥姥提过你一般都待在望舒客栈,是守着获花洲要道吧。没想到还有人能劳动你亲自出来找……难道是仙人?”烟绯分析道,同时看向符景,先前他的那番反应,显然也是认识这个仙人的。
符景见烟绯看了过来,便顺口说道:“一个夜叉,名叫浮舍。乃帝君座下五大护法夜叉之首,被称为腾蛇太元帅。”
“是和魈同为五大夜叉的那个浮舍?”烟绯又问:“可除魈之外的其余四名夜叉,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被人戳痛处,但魈却没有多大悲伤,经年的经历让他如今的情绪不会因为这些事而有太多波动了:“可以这么说。但众人之中,唯独浮舍的尸身一直未被找到。”
“夜叉常年处理魔神残骸,身上染有业障,久而久之难免陷入疯狂……我最后一次见到浮舍,便是他发疯那日。”魈淡淡的说着,言语中有些许悲伤,但脸上却没有表情:“他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没再听说过他的消息。直到……”
说到这,魈又看向了符景。众人的目光自然也就移到了符景身上。
“但浮舍是我们五人中的大哥。他曾说过,夜叉战事繁多,不论是死是活,彼此都要有个关照,要知道下落。”魈又继续说道。
“难道是因为疯狂而忘记了约定吗?”烟绯又问向符景:“难道层岩巨渊之中有浮舍消息的这件事,是符景先生告诉魈的吗?”
符景点点头:“此前魈自己找寻到些许线索,便与我求证,我予以肯定回答后,本是说好先由我探寻一番先的,没成想魈竟然直接自己就下来了。”
“我是活下来的那一个,有义务查清楚所有人的下落。”魈对着符景开口道:“你不一样,踏星,你本就不必以身犯险。”
“呜啊,可如果按你所说,如果魈没下来,岂不是你自己一个人要下来一次了?”派蒙问道。
“……”符景语塞,道:“我自然有能出去的办法。”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因为我的问题,让你犯此凶险。”魈摇头,看着符景说着。
“你们两个……”空捂着脑袋:“不要总想着自己承担一切啊,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要多考虑一下其他在乎你们的人的感受啊。”
“我孑然一身……”魈看了一看空和符景,不再继续说了。
符景撇撇嘴:“我有啊,所以我才迟迟没有下来这下面好吗?”
“难道不是因为层岩巨渊一直没有解禁吗?”派蒙看着符景,确定这个人肯定是又想一个人悄悄的解决所有事情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金鹏,你找到浮舍了吗?”符景问道,不知道这个空间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变化,导致魈确确实实和自己一样见到了五百年前的光景,所以多少还是问一下好了。
魈点了点头,又微微摇动:“我原以为不是他的……”
“等等,难道说,跟你战斗的人是浮舍?是他打伤你的?”烟绯问道,线索又多了起来,隐隐间,烟绯把所有都串联了起来,将自己的猜测悉数说了出来。
符景点了点头:“其实我也和浮舍打了一架。”
“你也?”派蒙惊讶道。“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