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符景只默默的待在她身后,良久,她长出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多年的郁结。
整理好情绪之后,紫色的双眸直视段逢秋:“为何段家如今落寞至此?”
段逢秋叹息一声,而后缓缓将这些年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段家很早前就已经来到轻策庄定居,本来还有在从事锻造之事,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段家后人的身体素质一代不如一代,越发孱弱,锻造手艺也渐渐失传了。
符景看了看一边的段屿,觉得这个老头子有点在骗人的感觉。
而后在一场变故之后,段家只好向外出售“窦段”之器,以换取钱财谋求生存,但饶是如此,这些年,这几代人下来,却是越变越没落,之后就是像符景猜测的那般,三年一售,已经无法维持生存了。
“不应该啊?”符景问道:“‘窦段’之名何等远扬?你们就是十年买一件也不可能这么穷啊?”
“唉,实在是,近些年我身体病重,看病,加上春珏生下孩子之后身体也愈发下滑,我们家只靠这些,确确实实是不够用啊!”段逢秋道。
“只盼着阿屿能继承手艺,但祖上的技艺没流传下多少,我能教他的也不多,再加上……阿屿虽有蛮力,但始终是不善锻器,唉……”段逢秋不断哀叹着。
符景没有打断他,而是在他说完之后问道:“你们一件卖多少钱?”
“按照市场价,一件足足卖三百万摩拉,在大型器具之上,更有五百万的。”段屿回答道。
“……”符景懂了,虽然现实很残酷,但很明显,段家,这摆明了是隐世太久了,一家人恐怕又是老实人,还遇到无良奸商了……
段家人,被骗了啊。
“你们知道现在一件‘窦段’之器在外卖多少吗?”符景问。
“有所耳闻,据说是六、七百万一件吧。”段逢秋点头道:“总得让那些人赚一些,不然,人家怎么会买呢?”
“……”符景沉默了一会:“其实你可以在这个数字后面加个零的,保证有人疯了似得来抢。”
“据我所知,近年最后一件在拍卖行出售的‘窦段’之器正品,成交价在两亿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