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话,来我的住址找我吧。”符景点头答应,抬手写下了一个地址交给了闲云。
“对了,摩拉,这些年本仙倒是攒下不少,就交由申鹤便可了。”闲云喃喃着,又开始想她徒弟的事了。
符景又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钟离,那珠钿舫的邀请函,是不是你给我整来的?我并不认识珠钿舫的主人才对。”
“并非是我。”钟离摇头否认:“但确实是我让人将邀请函送与赵府的。”
“?”符景问道:“那是谁?”
“云先生。”钟离回答道:“那日云先生私下与我交谈,便告知我她可以为我寻来两枚邀请函,与我上舫听戏,但此前珠钿舫的邀请函已经送到了往生堂了。她便委托我将邀请函转赠与你。”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不送我家里?”
“就普遍理性而言,你出现在赵府的概率,较之你租下的住所,概率更高。”钟离饮酒,淡淡道。
“行吧……”符景感慨道:“不过居然是云堇送的,找时间得去找她道个谢啊。”
“据我所知,云先生近来在创作新曲目,你若是能为她提供一些思路,也便是最大的谢礼了。”
“新曲目啊,我的想法可不适合她……”符景话一顿,等等,申鹤下山,云堇新曲,怎么听着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