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过了一段时间,也便发现了新的物品,一把盐尺,能创造出盐的“丰收”的盐尺,算是拥有很强的权柄了。
毫无疑问的,克列门特也想要,但根据契约……
“不行!我不同意!钱是我出的,这场探索也是我组织的,凭什么要我吃亏!”克列门特说道:“而且这小姑娘一点用都没有,为什么要把东西送给她!”
“喂,你这是在玷污至冬,玷污女皇的威信吗?”符景开口道。“你是想破坏契约吗?!”
“破坏又怎么样?这遗迹里的机关,我也差不多看明白了。所以,你们已经没用了。至于你?一个璃月人,拥有勋爵之位,我呸,等我抢了过来,再去博士大人面前邀功!”
“既然选择破坏契约,食岩之罚,你自己感受一下吧……可不会太轻松。”钟离开口道。
此话一出,宛烟还以为钟离要出手了,但没想到,出手的却是符景。
他将徽章收了起来,然后一个闪身就出现在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甚至亮出邪眼的克列门特面前
而后就是一阵少儿不宜的暴力画面,连空都感觉克列门特有点惨了。
最后,东西都被符景拿走交给了钟离。
“你的收获,也由我没收了。你没有继续前进的资格了,就这样离开吧。”钟离说道。
“可恶,你们给我等着!”克列门特放狠话道。
“等等!”符景来到他面前,拿出一枚岩元素结晶:“吃下去,自己离开;或者不吃,我送你离开。选一个。”
“真是食岩之罚啊……”派蒙震惊道。
“你……你!”克列门特咬着牙,接过结晶,用邪眼的力量碾碎,咽下,这才离开了。
“说是考古勘探,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呢。”派蒙感叹道。
“呵,我之后要是能和冰神见上一面,肯定狠狠参一笔!”符景阴恻恻的笑道。
派蒙向后一倒:“符景好可怕!”
“派蒙以后不能变成这样哦!”空点头道。
“我才不会!派蒙是好人!”
钟离点头,转过身道:“克列门特的错误,在于贪欲。但在贪欲之外,也还有许多令人想要违背契约的诱惑。面对‘渴望之物’,究竟有多少人能够克制欲望、遵循契约……不如就蹭这个机会讲清楚吧。”
“嗯?要讲什么?”就剩下派蒙有点懵了。
“这一个临时的考古小队,其实没人是来‘考古’的。”
“为、为什么这么说?”宛烟还在装。
“这位宛烟女士,你缺乏最基本的考古常识,文物也不识几件,但在‘盐之魔神’上的知识,又特别精通。”钟离道:“比起考古和文物,还是‘盐之魔神’本身,才更让你感兴趣吧?你在珠钿舫提到的那些关于盐之魔神的传说,据我所知,是在‘银原厅’流传得最多…”
“别、别再说了!”宛烟叹气道:“先生果然博学多才,我鼓起勇气向你提问,果然是正确的。——没错,我不是什么考古学家。我来自璃月‘七星八门’中的一门,主管盐业的‘银原厅’。”
一通解释,才知道,原来宛烟是盐之魔神的子民后裔,痛恨着摩拉克斯……
所以想揭示摩拉克斯的“罪恶”……
“我们签过‘契约’,要直面真相,对吧,钟离先生!对这件事,你要有公正的判断!”宛烟说道。
“那是自然。而且,璃月已经不是摩拉克斯的璃月了。”钟离叹气道。
“走吧,答案就在前面。赫乌莉亚的子民啊,见证这段历史吧!”符景开口道。
…………
又过了不久,几人看到了断掉的剑。
“这是……剑!”宛烟激动道:“啊!是断裂的剑!这就是证据!证明‘盐之魔神’曾经是反抗过的!只是没能抵挡摩拉克斯下的毒手!相比‘盐盏’和‘盐尺’这剑的力量,一定是远远胜过它们的!如果能修好这把剑,就能展示‘盐之魔神’曾经的权能了。”
“看起来,确实很像战败后留下的东西呢!”派蒙也说道。
“哪里像了?”符景说道:“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小看魔神战争了?看看孤云阁那副景象,如果真是和帝君干架留下的,还能有两截断剑留在这?”
“两段断剑,以考古角度来看,是两件文物。按照‘顺次取物,每次一件’的契约,你只能带走其之一。”钟离对契约非常执着。
“为什么?虽说是顺次取物,但克列门特已经……”宛烟急道。
“是的,但‘每次一件’仍然有效。想同时取走两件文物,是不可以的。”钟离被符景偷鸡过一次后,坚决不让这种偷鸡行为发生了。
“唔……钟离,她不是恶意,也没有争抢,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派蒙开口道。
“‘契约’不可通融,若不遵守,就是破坏。”钟离回头解释了一嘴,还意有所指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