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珠钿舫是船舫吧?”刻晴没有理会符景的控诉,反问道。
“知道。”
“那不久成了,既是船舫,当去港口才对,这是常识吧?”刻晴叹气,看向段宓姒:“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
段宓姒嘴角微翘:“符景大人很好的。”
“就是傻了点。”刻晴接着道:“可惜了,我工作忙,不然我也想去。好了,你们慢慢找,我去‘上工’了!”
说完刻晴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符景看了一眼段宓姒,后者开口道:“符景大人,该去找珠钿舫了。”
不久之后,港口处,符景找到了一只专门接客至珠钿舫的小渔船,在出示了邀请函之后,符景二人就被载上了停靠在近海处的豪华船舫之上。
“看来我们来对了,这一趟估计会很有意思!”符景看着眼前大小毫不逊色于死兆星号的巨大船舫,低声说道。
“是符景先生吗?”一个接待生走了过来。
“是我。”符景点头,将邀请函递出去。
那人结果仔细看了之后,点头道:“欢迎您,符景先生,我是珠钿舫的接待员,落霞。二位请随我来。”
落霞将两人引渡到了二楼甲板处,这里此时灯火通明,摆设下许多桌椅,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珍馐佳肴,在不远处,还有一个戏台。看起来,这里就是宴请宾客的地方了。
“这里的座位,符景先生可以随意入座,此次宴会,并无排序,旨在交友,先生随心即可。”落霞朝着两人鞠了一躬,便退回了下层。
符景环顾一圈,倒是发现了熟人。
毫无意外的,高雅人士的聚会,这一位当然会被邀请。
“嘿,钟离先生也在,倒是许久未见。”符景来到钟离身边的空位坐下,同时看向桌上的其他人。
“倒也并非许久,只是你此行离去的十数日而已。”钟离依旧老神,抿了一口上好的茶水说道。
“钟离先生,这位是?”钟离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这位是我之旧识,学识之深,涉猎之广,乃平生仅见,我与之相谈甚欢,谈得上是至交。”钟离捧杀道。
“哎呀,这可是难得听见钟离先生这番夸赞一个人啊!”对面的中年男人开口:“快快请坐,我名逸轩。”
“在下符景,字符的符,景色的景。”符景拱手,他知道这段是那一段了,倒是有趣:“见过诸位。”
一阵寒暄之后,一群人才继续了刚才和钟离谈论的话题。
世界上第一枚摩拉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