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些语无伦次,但符景听得认真。
“符景先生,是我害死师傅的!”她说得很轻,但却给人一种完全碎掉的感觉。
“啊……”符景回应道:“赵哲也这样想,我也这样想。赵哲认为,是自己暴露了行踪,才让你被抓,老赵头去救你而死,所以是他害死了老赵头;而我嘛,从一开始就知道老赵头在暗中的这些动作,但我不想去否定他,但也不想让他因此受到伤害,所以我自认为的帮他做好了一切,但却让他掉进了更深的渊底,最终才丧了命。”
“但是啊……逝者从来不想把自己死亡的过错归咎于任何人。结局的悲伤,从来不该归错于启程的决定。”符景说道:“老赵头也不想困住你的,你不必在意他为了你做了哪些付出,你只需把悲伤记住,然后继续向前走就行了,他始终看着你的。”
田秋昕抱膝抱得更紧了,头埋在双腿之间,低声的抽泣:“师傅……”
符景起身,道:“这两天收拾一下吧,我会安排好一切。时间这么久了,该回家了,我会送老赵头,重归故里。”
说完符景朝着房间外走去,直到房门关上,屋内角落才传出一声轻又坚定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