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这位旅者,于是兴冲冲的朝着他跑来。
然后就看到空一脸如临大敌,靠近才听见派蒙说的那句“是散兵!”,愣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然后他就吓得应激抱头蹲下了:“别打我!我不是他!”
声音挺大的,把周围的目光吸引住。
路人视角:一个金发的外国人拿着一把剑对着一个面相良善的年轻稻妻人动手。
瞬间就窃窃私语起来了,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盘算要上报天领奉行了。
空慌忙收起剑,拉着阿帽走了。
片刻之后,派蒙看着眼前带着微笑的少年,飞来飞去仔细的观察着。
“你说你不是散兵?”派蒙飞到他面前戳了一下他的脸,而后迅速飞回空的身后:“你怎么证明?”
“我……我也不知道,毕竟我长得和他一模一样……”阿帽苦恼道:“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他了。”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空看着眼前这个弱鸡(划掉),弱不禁风的少年,气质,神色,以及谈吐都和那天见到的散兵有很大的差别,他更倾向于眼前这个人确确实实不是散兵。
“啊,对了。姨说可以给你们看这个的。”阿帽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了空。“叫做什么来着?”
派蒙倒是抢先接过,但没看出什么端倪。“什么意思?”
空看了看,指着上面的字道:“踏星……派蒙,你还记不记得,符景说过他的身份令牌在另一个人那里?”
“你是说,这是他的,踏星令?”派蒙惊讶道。
“啊对!姨说的就是这个名字!”阿帽露出憨憨的笑容,捏着自己那巨大的帽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