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怕融合了墨力的火焰。”韩立望着水下四散的雾蚀兽,剑脊的平衡花印记与灵脉节点共鸣,“前面就是灵脉枢纽,那里的光芒最亮,噬灵雾的源头应该就在附近。”
两人沿着灵脉的指引前行,越靠近枢纽,雾蚀兽的数量越多。它们不再单独攻击,而是结成兽群,用身体撞击护罩,紫黑雾气像潮水般涌来,避水珠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用定沙符!”历飞雨将符纸撒向空中,金沙在护罩外织成道沙网,沙网与雾蚀兽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将兽群逼退百丈,“沙域的金沙能克制邪雾,暂时能撑住。”
灵脉枢纽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座由珊瑚凝成的巨塔,塔身上刻满了连接万域的符文,此刻已有半数被紫黑雾气覆盖,塔身的光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塔下的海水中插着九根黑色的骨柱,柱上缠着无数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没入水下,正源源不断地往塔上输送噬灵雾。
“是‘锁灵阵’,血煞门的禁术。”韩立的青钢剑指向骨柱,剑刃的锋芒劈开雾气,露出柱上刻着的煞文,“这些骨柱是用迷雾海修士的脊椎骨炼制的,每根都能吸收周围的灵力,转化成噬灵雾。”
塔顶上站着道黑袍身影,正举着骨杖念诵咒语,骨杖的顶端镶嵌着颗灰黑色的珠子,珠子里流淌着与噬灵雾相似的光芒——正是煞魔主的残党,也是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终于等来送死的了。”黑袍人转过身,兜帽下露出张被煞力腐蚀的脸,左眼是血红色的煞瞳,右眼是空洞的黑洞,“只要毁了这枢纽,万域护罩就会崩塌,到时候天魔与煞力就能重见天日,而我,会成为新的界域之主!”
他挥动骨杖,九根骨柱突然暴涨,锁链如巨蟒般缠向两人,锁链上的噬灵雾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避水珠的护罩接触到的瞬间,竟泛起了裂纹。
“破掉锁灵阵!”韩立将青钢剑抛向空中,金紫焰光与农经碑的灵脉相连,在骨柱周围织成道墨火网,“历兄,用星力唤醒枢纽的符文!”
历飞雨的星核碎片融入共鸣钥,银白星力顺着珊瑚塔蔓延,那些被雾气覆盖的符文在星力滋养下重新亮起,塔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竟开始逼退周围的噬灵雾。
“找死!”黑袍人怒吼着催动骨杖,灰黑珠子突然炸开,无数雾蚀兽从水下冲出,撞向墨火网。兽群的冲击让火网剧烈震颤,金紫焰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眼看就要被突破。
韩立的灵脉突然剧痛,左臂的旧伤在噬灵雾的刺激下复发,绯红的煞力顺着灵脉往丹田蔓延。他强忍着剧痛,将墨焰心的力量催至极限,青钢剑的金紫焰光中混入了血丝,墨火网突然暴涨,将撞来的雾蚀兽全部烧成灰烬。
“就是现在!”历飞雨的银白星力与珊瑚塔的符文完全共鸣,塔身突然射出道光柱,穿透迷雾海的天空,与万域护罩连接的瞬间,所有界域的灵脉都在发光,骨柱上的煞文在光芒中寸寸瓦解。
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骨杖的力量在光柱中溃散,他的身体开始被噬灵雾反噬,紫黑雾气从七窍中涌出:“不可能!我明明切断了灵脉……”
“你不懂。”韩立与历飞雨同时升空,青钢剑与星核碎片在光柱中交叉,金紫与银白的光芒交织成道巨刃,“万域的灵脉,从来就不是靠锁链连接的。”
巨刃劈下的刹那,九根骨柱同时崩碎,噬灵雾失去源头,如潮水般退去。迷雾海的天空重新变得清明,阳光洒在海面上,将紫黑色的海水净化成蔚蓝。珊瑚塔的光芒与万域护罩完全融合,那道空白的缺口终于被填补,护罩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
黑袍人在光芒中彻底消散,只留下颗跳动的煞核,被韩立的青钢剑劈成两半。雾蚀兽们失去控制,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恢复神智,沉入海底,海面上的残骸开始被灵脉之力净化,化作滋养海水的养料。
“结束了。”历飞雨瘫坐在珊瑚塔顶,星核碎片的光芒映着重新亮起的灵脉,“万域护罩终于完整了。”
韩立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却涌起暖流。青钢剑的平衡花印记与万域的灵脉完全共鸣,他能感觉到每个界域的气息——墨山的厚重,天衍星的璀璨,沧溟的灵动,沙域的炽烈,还有迷雾海重获新生的温润。
两人在迷雾海停留了三日,协助当地的修士重建家园,直到珊瑚塔的灵脉彻底稳定才启程返回。当他们穿过万域护罩落在新域时,农经碑前早已聚满了各族修士,看到两人归来,所有人都举起兵器欢呼,声音震彻云霄。
“欢迎回来!”墨玄子与星使老妪迎上前,老修士的拂尘上系着沉界的墨花,老妪的星杖上缠着星织的星草,“万域护罩已完全稳固,从今往后,任何邪祟都无法侵入。”
韩立望着农经碑上流转的万域纹,突然提议:“我们该成立一个盟会,专门守护万域的灵脉,就叫‘护界盟’。”
历飞雨立刻附和:“盟会的总部就设在新域,由各族派人轮流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