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在无需言说的默契中,完成着又一次呼吸的循环。
风穿过息和城的老槐树,树影落在无妄台上,台面上的空明石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手持空间玉佩,一个握着焚天刀,并肩走在初晨的雾中,身影渐渐融入光尘,化作万域的一部分。
他们没有留下任何话语,却仿佛在说:道从未离开,它在云卷云舒里,在孩童的笑声里,在每个生灵“存在”的本身里。空明之境不是终点,是让道回归它最该在的地方——不在传说中,不在法则里,在生活的每一个瞬间,在万物的每一次呼吸里,永恒存在,却又无需被察觉。
这便是历飞雨与韩立用一生铺就的路,是青禾与无数守护者传承的道,是万域生灵共同抵达的彼岸——道隐无形,空明永在,在平凡中见伟大,在无形中证永恒。
抽髓燃命赴侠肠,一诺千秋护友行。
磊落狂歌惊俗世,凡躯亦载万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