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缸,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忽然觉得,去巴黎这趟远门,不是为了把槐香村的酒送出去,而是为了更清楚地知道——最好的日子,不在流光溢彩的展馆里,而在这飘着酒香的屋檐下,在哑叔盖印的木牌上,在每个人掌心的温度里。
哑叔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映着新出的酒坛,坛口的红泥印在灯光下亮得像星。韩立拿起酒勺,往每个人碗里舀了点新酒,酒香漫开来,混着满坊的笑声,像首唱不完的歌。
石头举着碗,忽然喊道:“明年的酒展,咱还去!带着新酿的山楂酒,让全世界都知道,咱槐香村的酒,一年比一年香!”
没人反对,只有酒液碰碗的脆响,像在说“中,就这么办”。窗外的山楂林在月光下泛着红,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在应和着这满坊的酒香,这踏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