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轻轻摇。他摸出那个“哑”字木章,在刚封好的酒坛上盖了个印,朱砂的颜色在月光下格外鲜亮,像给这坛酒,又像给槐香村的日子,盖了个踏实的戳。
三、新酒单上的期盼
第二天一早,石头就在账本上添了行新字:“十月廿三,法国客人来,订下出口意向,新酒名暂定‘槐香·东方韵’。”他把皮埃尔送的红酒小心地收进储物袋,说要留着等第一批酒出口时开封。
韩立和酒师傅商量着新酒的配方,野枣酒里加些皮埃尔带来的红酒酵母会怎样?桂花酒窖藏时埋在山楂树下,会不会染上果香?哑叔在旁边听着,忽然往缸里扔了颗晒干的野山椒,比划着“一点点,增加层次”。
酒师傅愣了愣,舀了点酒尝了尝,忽然拍着大腿:“中!有点微辣,更能突出枣的甜,这是哑叔的独门秘方!”
阳光透过酒坊的窗棂,照在新写的酒单上:野枣酒、桂花酒、青梅酒、山椒调味酒……每样酒名旁边,都画着小小的图案,野枣是圆的,桂花是碎的,山椒是尖的,像群调皮的精灵。
石头举着酒单往镇上跑,说要去印成海报,贴在超市和酒店里。韩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酒坊就像棵老槐树,扎在槐香村的土里,枝桠却借着风,往更远的地方伸展,而每片新叶,都带着故乡的味道。
哑叔蹲在竹篓旁,继续编那朵桂花,竹篾在他手里弯出温柔的弧度。远处的山楂林里,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啄食着熟透的野枣,叽叽喳喳的叫声混着酒香飘过来,像在说,这日子啊,就该这样,有滋有味,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