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之口,证实自己生病体虚的事实,再借着侍读之名,可与太子同乘金辂,不忍他在外受风受凉,受人侧目排挤。
这是天大的荣宠。
见王瑾候在马前等待,宋怀瓷一手抓着缰绳扶住马鞍,一手藏着手炉,思考着该怎么下马。
霂及时伸出手,示意宋怀瓷可以扶住他的手腕。
宋怀瓷心思一转,扶住霂的手腕,袍袖垂落遮住霂的手掌,宋怀瓷顺势将手炉塞进霂手里,借力下马。
突如其来的温热让霂下意识攥紧那只精巧的手炉,看向宋怀瓷时,对方已经向王瑾作揖行礼:“有劳公公。”
渃也跟着翻身下驴,牵过了宋怀瓷的马。
王瑾笑笑,引着宋怀瓷往金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