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瓷捞住她,把雨伞放下,跟扛米袋一样把人往肩上一扛,这才规避了对方滚下楼梯的命运。
宋怀瓷抬起手查看伤势。
手已经彻底被咬破了,血正汩汩往外流。
宋怀瓷很嫌弃上面楚笙留下的口水,擦在自己身上也很嫌弃。
擦在楚笙身上吧,对方又被自己扛着,某种程度上也很嫌弃。
无奈,只好把手伸开,借着雨水简单冲了几下,拎起伞就走下台阶了。
宋怀辞啊宋怀辞,我做的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今后不管我做什么,也就没有什么亏心一说的了。
这具身体、这具身份,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