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这世界好像不一样? > 第159章 异端。

第159章 异端。(2/3)

   看见宋怀瓷苍白的脸和难掩的倦色,霂只觉得心里又酸又胀。

    他跪下来,任由宋怀瓷握住自己手腕,跳动的心脏又将他的欢喜暴露,语气敬慕,郑重道:“属下惶恐,不冷。”

    宋怀瓷手上抬起玄衣人手腕,示意他站起来,说道:“之后,不必再跪我,我们应该是平等的,何况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从刚才到现在恐怕都有几百两了,我上何处找这么些金子给你?”

    被宋怀瓷这么调侃,一向正经的霂有些不好意思,顺着宋怀瓷的力道站起来,说道:“主上不要拿属下打趣,您是主子,□为您效忠,跪主忠主有何不该?”

    他叹息一声:“主上是病了,竟说了这些妄语。

    不过……”

    霂看着那对温润的红眸,就像他在岸边看到的那些被溪流冲得剔透的溪石。

    他的主上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副软心肠。

    从许久之前便是如此。

    不舍得看他们吃苦受罚,惯纵得渃他们目无尊卑。

    说他骄,他气起来又不像那些娇蛮贵女要打砸东西,要拿他们或者下人出气。

    霂笑起来,右唇边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可惜藏在面具下,宋怀瓷看不到。

    “属下很高兴,亦是我等追随您的荣誉。

    今后,主上莫要再说了,与我等这般手染鲜血之人平起平坐,当心遭人取笑。

    您是皓日,是皎月,是天上的明星,是我等永远追随的君主,若将来为主死,亦乃我等之荣。”

    宋怀瓷怔了好一会,刚想开口言否,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霂当即斥道:“放肆!谁许你如此无礼!”

    这时,宋怀瓷却有了个新发现。

    这个闯进来的玄衣人,其脸上的面具并不是鸟羽水纹状,只是一个普通的、简单雕刻着五官起伏的黑铁面具。

    听见他身旁玄衣人的训斥,来人赶忙取下面具,底下也是能看得见容貌的,长得也算清秀。

    只是脸上惊惧将这份清秀扭曲:“主…主上,南郊那边、出事了,□□□□□——”

    宋怀瓷紧紧盯着他启合的唇,可之后的内容他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吵耳的锐鸣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心脏越跳越快,眼前的一切晕花交叠,一股难以压制的情绪咆哮着抵在胸膛。

    像某种失控的前兆……

    宋怀瓷知道,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挥退这个护卫,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屋外走去。

    霂听到消息时身体也晃了一下,可看着宋怀瓷起身大步往外走时,他连忙追上去:“主上要往哪里去?”

    屋外严寒更甚,可这般寒冷,天上却未飘下一片雪花,四周的破屋里也没有住着人,只有几个同样身着玄衣的护卫站在屋外守候。

    整个村落好像就只有他们几个,静得让人心惊。

    这个发现让宋怀瓷顿感不安。

    心脏跳的速度已经远超身体承受的负荷,还在一阵一阵的抽痛,每痛一下,就如同想把他的心一点点撕开。

    呼吸变得急促却沉重,带着情绪濒临失控的窒息。

    大脑在努力维持理智,胸口却越发滞闷,呼入的寒气无处排释,被他无意识憋在体内,伴着耳边始终散不去的嗡鸣声,徒增身体的负担。

    宋怀瓷听见自己在咆哮,仿佛濒临暴怒失控的边缘:“备马!策马!”

    冷静。

    冷静下来!

    他从未感受到自己的情绪会像现在这样难以控制,头脑陷入难以置信的混沌,只有一个目标依然清晰。

    策马。

    他要去到那里。

    去南郊!

    护卫很快牵来了马,宋怀瓷无视身后追上来试图劝阻的霂,利落翻身上马,夹紧马腹,策马远去。

    月白色的狐裘被风儿抛落,落在干裂的土地上。

    霂抓起狐裘,等不及马儿慢悠悠走过来,直接起跑翻身上马,勒紧马绳,吩咐道:“你们都在此处,守住屋子,不许任何人接触进入!”

    他的眼变得通红,忍耐着心中的不安,狠厉道:“行为异常者,格杀勿论!”

    说罢,他便驱马去追宋怀瓷。

    主上肯定过去了。

    主上刚刚的情况很不对劲,要追上他,让他冷静下来……

    不。

    不对,不应该让他看见,不应该让他面对。

    主上……不应该面对。

    他身体会失控的,药物保持的平衡会被突生巨变的情绪打破的!

    你一定要没事!

    如今,彻底沦为旁观者的宋怀瓷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收敛自己的情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奔向失控的悬崖。

    南郊离得不远,约莫奔疾了十来分钟,宋怀瓷就听见嘈杂声,看见团团围着的人群。

    这一幕令心口当即传来一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