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这世界好像不一样? > 第154章 甘作螳鹬

第154章 甘作螳鹬(1/4)

    宋怀瓷垂下眼睫思考。

    听起来,李明郝的爆发点,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父母的离婚。

    埋怨自己的母亲如果一早就发现了父亲的奸情,为什么不一早就跟父亲断了联系。

    埋怨自己的母亲不够果断,做不到忽视他这个十五岁的亲生儿子,不舍得将他这个累赘丢下,独自一个人回国。

    埋怨母亲没有自己的思考,只是一味听从他的劝阻,就选择“没头脑”地留下来帮助受伤的父亲,法庭上也不懂得说点好话,为自己减刑。

    更加埋怨自己的父亲。

    埋怨他不忠,埋怨他在外留情。

    埋怨他愚蠢到藏不住马脚。

    埋怨他薄情负义。

    又埋怨他将爱分给了别的女人,想与其她女人产生新的结晶,瓜分掉对自己的爱和关注。

    相比起来,李明郝更像是那个想取得父亲关注的人。

    想重新博取父亲的喜爱。

    想让父亲像从前那样陪伴自己、关爱自己。

    想一家人像从前那样,坐在桌前开开心心地吃饭,聊着今天上班或上学的感受。

    如果到此为止,他能很好的消化并接受这份现实,将心力投入学业与未来,为自己投资,那他就是另一个何崎。

    但李明郝心里的不平衡被打碎,最初美好的理想和现实无法挽救的执念产生矛盾与交织。

    变得扭曲。

    让他出现了心理偏执、自我压力。

    把本该有更多未来变化的自我困在那处牢笼里,出不去,也不想出去。

    将牢笼擅自挂上了名为责任的锁,钥匙则被那只藏在暗中的怪物吞没。

    当这种念头在某一朝失去自我的制衡与约束,任由心里的恶魔冲撞着牢笼,他便尝到了甜头。

    李明郝,他正是从暴力中得到畅快。

    这种痛快让他短暂地从偏执里脱离,满足了内心的幼稚,继而得到某种意义上的心理安慰。

    周而复始,形成不可理喻的疯狂。

    这种荒诞让宋怀瓷忍不住笑出声。

    实在是太荒谬了。

    舒沐语看他笑了,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宋怀瓷抬头望向舒沐语,这个始终温和,带去让人感到放松舒适的男人。

    “之后呢?”

    舒沐语没有对宋怀瓷的追问感到不悦,因为他发现了。

    这个人好像完全没有同理心。

    不懂什么是同情,不懂什么是感同身受或者心疼。

    舒沐语说道:“之后亨利叫来的老师及时把我送到医院,我父母因此才知道了真实情况,向李明郝提起了诉讼。

    但他的父亲似乎很有能力,用钱和权力摆平了我父母,让他们撤销了诉讼,我也从那所学校里退学,跟着父母回到中国来。”

    宋怀瓷明白,这个过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为什么会突然回到中国呢?

    舒沐语父母亲的产业不是都在那边吗?

    他记得,周攸文在汇报里曾说,李明郝父亲所运营的产业规模很大,想来,在某些影响力上也应该不错。

    所以,李明郝的父亲确实用钱和权力摆平了舒沐语的父母。

    宋怀瓷问道:“你的伤?”

    听他这么问,舒沐语抬手抚向自己鼻梁,笑着对宋怀瓷招手。

    宋怀瓷起身走过去。

    舒沐语在鼻梁侧面轻抠,一片薄薄的肉色蜡片从皮肤剥落。

    宋怀瓷知道这种东西:“人皮面具。”

    舒沐语抬头看他,说道:“在你们那里也许可以这么叫,但这种东西在现代叫做肤蜡,是我用来遮这道疤的。”

    指尖在鼻梁处轻点。

    宋怀瓷清晰地看见一道淡疤。

    明显与旁边的肤色不同,更浅一些。

    舒沐语说道:“当时送往医院还算及时,鼻子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做个手术,等鼻梁骨重新生好就行,但还是留了个疤。

    我担心会被他看出什么,所以做了掩饰,为此,我还去点了痣。”

    指尖下划,落在右侧唇边,那里有一枚黑色的小痣。

    似乎是知道他还要问什么,舒沐语语气淡然,说道:“眼睛的话是因为眼球破裂,要摘除,换成义眼。”

    破裂?

    怎么个破裂法?

    看见他眼里一瞬间的迷茫,舒沐语换了个说法:“就是左边这个眼睛球体被打爆了,看不见了。”

    宋怀瓷懂了。

    他坐回位置上,道:“听闻岐雷创立之初,舒董事与李明郝相扶相助,共勉互励,度过了许多难关。”

    舒沐语听懂了宋怀瓷的言外之意,扬唇说道:“古时,越王卧薪尝胆也不过如此,否则,今日也不会邀请你过来商谈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舒沐语把手臂搁在桌上,微微向前倾身:“我要他李明郝永远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