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可也不甘心自己被黏泥拖住脚步、一点点被同化。
既然在池中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就去学会望向太阳,认识自己的价值,不被湖面因风刮动的波澜所动摇,身为一个人的价值是不需要被他人和自己否认的。
汝,当本自具足,然自觉矜贵。”
宋怀瓷看过去,对上盛着水色的讶眸。
泪水挤出眼眶,落下的却不再是颓废与自卑。
明天的阳光总会照进来的,这泪,也只是庆得面对温暖明耀的勇气罢了。
花,就该向阳而生,无论是生来处于臭沟水渠,还是长于高城之上,花就是花。
任何人的价值都不应该被自己或他人轻易否决指摘。
女人没太听懂宋怀瓷的话,往旁边走了一步,挡住宋怀瓷和少年的对视,警惕地看着宋怀瓷。
宋怀瓷只是体面地朝她微笑颔首,转开目光,对周攸文和沈渚清说道:“所以,何必纠结于他人的不大度与猜忌,只会显得自己计较罢了。
本官向来大度,从不与庶民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