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来回我给你报。”
刚才还面露不悦的沈渚清立刻肃了神色,快步跟着蓝宣卿到了办公室。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宋怀瓷,脸色疼得发白,沈渚清走过去:“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宋怀瓷还安慰他呢:“小事,无需挂忧。”
沈渚清立刻想起之前宋怀瓷讲过的地狱鸡汤。
肩膀被捅过对穿的人说话就是硬气哈。
沈渚清问道:“需要我扛着你吗?”
宋怀瓷也不客气,抬起手,道:“手腕,借我起来就好。”
眼见着沈渚清就要伸手,蓝宣卿不乐意了。
他一个踏步上前挤开沈渚清,牵住宋怀瓷抬起的手掌。
宋怀瓷垂下眼帘没看他,只是借力站起来。
但很显然,宋怀瓷忘了自己手心里还嵌着玻璃碎片,这一使劲,疼痛当即扯破痛感神经攀上来,令宋怀瓷下意识躲开蓝宣卿的手,低下头,忍耐来自两端的痛意。
蓝宣卿眼中划过无措与受伤。
他在因为刚刚的事生气吗?
沈渚清率先发现异样,轻轻握住宋怀瓷的手腕翻开。
掌心的玻璃碎片因为力道而再度深入,割开短暂凝血的创口,再次涌出血色。
见状,蓝宣卿彻底没招了,用纸巾想按住伤口时被宋怀瓷躲开。
他别过头,说:“有碎片,我不小心打碎了摆在桌上的水养盆景。”
蓝宣卿气得眼睛都红了,自责的水汽凝聚,又被他的理智强行压下去。
现在不是让他分心的时候。
很痛吗?宋怀瓷。
宋怀瓷,对不起。
对不起。
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