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瓷看着沈渚清的得意样儿,何崎还不断给予情绪价值,眼睛亮亮的,很是捧场,让人很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虽然不懂装逼的具体含义,但宋怀瓷很少见到沈渚清这样,挺新鲜的。
宋怀瓷忍不住无声失笑,摇摇头,说道:“罢了,随他去吧。”
这顿饭吃到将近晚上七点,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何崎上车准备离开时,他还依依不舍地朝宋怀瓷挥手:“拜拜怀辞哥,今天谢谢你,我不会辜负你的好意的,接下来的事,我一定可以做好的,敬候贵司的合同。”
宋怀瓷勾唇扬笑:“嗯,我相信你,你一贯都做得很好。”
何崎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藏不住被夸奖的骄傲与欣喜。
怀辞哥真的好好。
助理系好安全带,车辆先行驶离停车位,路过三人时,何崎注意到沈渚清在朝自己挥手告别。
何崎也朝他挥挥手。
对于这个人的新印象还不错,何崎并不介意多跟他来往。
看着何崎的车远去,三人也上了车。
在沈渚清系安全带时,宋怀瓷的声音响起:“你在接近他?”
沈渚清转头看向宋怀瓷。
宋怀瓷也在看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沈渚清如实说道:“好吧,确实是挺有意思的人。”
宋怀瓷问:“你不是讨厌弱者么?前面两次怎么不见你如此?”
沈渚清启动车辆,没有正面回答宋怀瓷的问题,只是含笑反问道:“老大觉得他是弱者吗?”
宋怀瓷给出中肯的回答:“对于这个时代手无缚鸡力的人,我很难用强弱去判断,只能说阿崎头脑很聪明,他的聪慧与能力无疑是优异的,在正事上玲珑剔透,分得清孰轻孰重。
但为人处事上不算聪明,甚至糊涂摇摆,若他是天子,一定很容易被身边亲近的人蒙蔽,随意听从他人论策,虽然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蠢事,但定会疏忠臣,孤帝身。”
沈渚清十分认同:“嗯,不过我不排斥他,他蛮有意思的,老大不是也这么觉得吗?
说他敢爱敢恨吗?我觉得不像;逃避偏执吗?我的判断告诉我不是;他甚至很容易被暗示、被引导,老大警告我,不是也因为这一点吗?”
宋怀瓷哼笑一声。
还有点自知之明。
他闭上眼睛休息,说道:“注意分寸,他虽呆钝了些,但也是个人,不是你随意戏弄的蹴鞠。”
沈渚清无辜解释道:“我真的只是觉得他很有意思,想交个朋友而已。”
宋怀瓷嗯了一声,没再过问干涉。
随即,宋怀瓷的手被人牵住,对方的声音也凑到耳朵边来:“哥,我陪你回去吧。”
宋怀瓷凭着感觉伸手,精准推开蓝宣卿的脸,道:“你陪我回去作什么?今天还没折腾够?”
宋怀瓷伸过来一只手,蓝宣卿就顺手牵住一只,也不撒手,说道:“哥要去找杜淳玉寄给楚笙的信吧?我帮哥一起找。”
宋怀瓷睁开眼睛,蓝宣卿就坐在身旁,腿都要贴上他的腿了。
宋怀瓷说道:“你又怎知我要找信。”
蓝宣卿引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心口:“我知道,我了解你。”
暧昧期拉近关系第二计,真情流露的肢体接触。
宋怀瓷看着蓝宣卿。
这人还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不过是个善施点惑术的小精怪。
手掌干脆将计就计用力压下去,蓝宣卿被推得侧倾,连忙用手扶住车座,撑住身子。
感受到手下的心跳急速乱了拍子,宋怀瓷看着蓝宣卿的眼神发生变化,带上考究。
跳得这么快?
是身体失去平衡的惊俱,还是担心自己身份暴露,我会杀了他?
宋怀瓷有意想试探,于是又施了些力。
蓝宣卿也倔,不肯退缩,任由宋怀瓷的手掌紧贴着胸膛,感受着他分寸大乱的无措。
宋怀瓷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抵着手掌起伏的肋骨。
就隔着一层皮肉。
这种感觉很特别。
蓝宣卿的脸颊只在顷刻之间便红了一片,垂眸看着那只给予压迫的手掌,喉结不自主地滚动,哑声叫他:“哥。”
宋怀瓷收回手,说道:“不允。”
蓝宣卿以为宋怀瓷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又要开始躲着自己,有点慌了,急忙凑过去问道:“为什么?”
宋怀瓷看他,认真道:“心律不齐,呼吸有滞气,是病,该治了。”
毕竟宋怀瓷觉得自己中毒的时候张太医就总这么说,感觉蓝宣卿现在这个情况就很像。
车里随着这句话陷入沉默。
超近距离吃瓜的沈渚清死死咬着下唇,把这辈子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刚刚他还以为这两人要在他车上搞什么暧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