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很少人再寄收手写信了,所以一直堆放在邮局里。
抱歉,我擅自以何崎的名义把信收回来了。”
看着那一沓信,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低沉。
宋怀瓷的目光落在泛黄的信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他还是难以共情这份持续了三十五年的情谊,难以理解楚笙坚持不懈的写信、寄信。
尽管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她也是一封一封接着写接着寄。
他感受不到任何触动、沉闷或伤心,无法共情的他情绪平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AI机器人。
只有心脏在缓慢跳动,让他体会到来自身体原主宋怀辞的些许酸涩。
这或许是宋怀辞对于母亲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抑郁去世的心疼与对母亲过往的怜惜。
可惜宋怀瓷感受不到这些本该正常的情绪反馈,只能借着宋怀辞的身体才迟钝地品味着这份苦涩。
宋怀瓷拿起那沓信。
很沉手。
宋怀瓷想:这或许就是楚笙情谊的重量。
“杜淳玉的遗物呢?或者说她寄给我妈的信呢?”
周攸文回过神,说道:“杜淳玉的大部分东西都在杜家,跟何玟同居的时间里,她只搬过去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看起来是有准备好短期内离婚分居的打算。”
“没有其他疑人?”
周攸文摇头:“没有,虽然国内和国外都有一两个杜淳玉上学或工作时来往的比较密切的朋友,但我查了一下,关系都不至于重要到何玟可利用的成分。
她的交际圈里,只有楚笙是除了杜连城夫妻外最重要的人。
不过我有一个小发现。”
宋怀瓷看过去:“怎讲?”
周攸文跟宋怀瓷要了那张合照,翻过来,指着上面一小块比其他地方还要淡一点的痕迹,说道:“这里原本应该是有字的,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一点痕迹。”
周攸文在包里拿出一支铅笔,仔细在那块区域轻轻涂上铅色。
宋怀瓷和蓝宣卿凑过去看,数十年前被人为擦抹去的字痕再次被铅色衬出:
淳玉笙笙共余年.
周攸文说道:“我怀疑杜淳玉似乎到临死前都还不知道楚笙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