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的话。”
卫清彧关上门,走到床上盘腿坐下,认真听着。
蓝宣卿看了一眼门的方向,说道:“找个异性作伴什么的,我喜欢的是男人、是他,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承认和意识到我对他的感情,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很冷静地听他把我推给一个陌生女人,让我跟她相亲、在一起,甚至结婚生孩子。”
蓝知蕴静静听蓝宣卿倾诉,没有打断。
蓝宣卿摘下帽子,指尖捏着贝雷帽上的猫耳,说:“爸,妈,我很自私的说一句,我很喜欢他,喜欢了两年多,所以我听他说出结婚生孩子的时候,我可以很果断的在脑海里想出哪个国家可以同性结婚、什么时候我跟他去做试管,甚至他是丁克党我也毫无意见。”
蓝宣卿低下头,鼻间叹出一声短气,看起来有些烦躁且无奈:“我可能太急了,我很想要听他说我爱你,很想跟他拥抱,跟他以爱人的名义牵手。
也可能……是我真的很担心他会离开我身边,从而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焦虑和不安,可能这就是我的焦虑性依恋吧。
所以当我听到他可能未来的伴侣不是我,而是其他女人,我并不能做到像我理想中的那么淡定,甚至冲动。
在您们面前失态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