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另外一个陌生脸也有员工证!
而且上面的负责人写的怎么是宋总啊?!有新秘书了?
还有,这个职位:自由是什么鬼啊?!公司什么时候有一个叫自由的职位了?!
不过两人都是实习员工证,荒谬中又有一种莫名的正规。
毕竟负责两人员工证办理的是蓝宣卿,如果何洁能想得通的话,也许就不奇怪了。
周攸文唔唔地拍着沈渚清的手,直到对方向自己严肃压眉,周攸文这才老实举手打报告,那双蓝瞳认错,委屈地对他眨眨。
沈渚清松开手,周攸文本想跟陈若茗分享喜悦,可看着对方手边的几份文件,认真地敲键盘,他只好作罢,转头兴致冲冲地向沈渚清分享道:“老大同意我去了。”
他把手机转过去,聊天记录显示周攸文和宋怀瓷的对话:
老大,我也想去,沈渚清不让我去,让我来问你。
我也想去,带我一起去嘛老大。
老大,我绝对服从命令,这次也带我一个吧。
还附带了一张黑猫探头的表情包。
宋怀瓷的消息是刚刚发的。
透过文字,沈渚清能想象到自家老大无奈的样子。
沈渚清扫扫他的头发:“听老大的话,跟着我。”
周攸文晃晃脑袋,试图以摇晃的方式整理好被沈渚清扫乱的粉发,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医院里。
吴叔见宋怀瓷和蓝宣卿都在玩手机,留意了一下排号的显示屏,跟着掏出手机给自己老婆发去消息。
我开车的时候提了一嘴,怀辞很感兴趣的样子。
隔了一会儿,吴叔老婆回复道:行,你让他有空来坐坐,来吃吃饭,你别跟人说太多家里的事,怀辞没有家人在身边,听多了肯定难过的。
吴叔信誓旦旦:放心放心。
等了将近一小时,电子屏终于叫到宋怀瓷的号。
几人起身走进科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坐在桌面,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左右,一名面貌青涩的护士站在身旁。
等宋怀瓷坐下,医生照例问道:“什么症状?”
宋怀瓷同样按照惯例扬起笑容,言简意赅:“出血,止不住。”
指指自己嘴唇上的口子:“这里。”
小护士帮忙记录着,随后与医生一起看着宋怀瓷。
对方礼貌微笑,同样看着他们。
?
小护士缓缓露出疑惑。
没了?
宋怀瓷心中也疑:继续问啊,不是望神闻声问症切脉么?难道要本中书亲自望闻问切?
眼见着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蓝宣卿开口补充道:“是不小心被人打到的,出血症状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症状,切菜的时候割到了手,刀口比较深,出血的症状持续了很久,最后去医院做了处理。”
他将宋怀瓷之前被刺伤的事换了个方式表达出来。
医生这才点点头,脸色也好了些,继续问道:“家族有没有什么遗传病遗传史?”
听言,蓝宣卿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该说原本的宋怀辞还是现在的宋怀瓷。
而且对这两人的过去和家族史他都不了解啊。
他只能把目光投向宋怀瓷。
宋怀瓷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回应,而是扭头对吴叔说道:“吴叔,你在外面等我们吧。”
现在还不是坦诚的时机。
吴叔也知道他可能不方便听接下来的话,很理解地走出去。
等人走出科室,宋怀瓷说道:“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因为血崩死了,这个算吗?”
“血崩?产后大出血是吗?”
宋怀瓷点头。
蓝宣卿对这个答案很意外,看着淡然挂笑的宋怀瓷缓缓皱起眉。
是释怀?还是假装没关系呢?
医生又问:“出血前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或者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哪里有不适应?”
宋怀瓷摇头。
这几天他吃啥啥香,完全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是经常失眠多梦,睡眠浅、频繁骤醒,顽疾而已。”
医生却问得详细:“从什么时候有失眠多梦这个症状的?”
宋怀瓷认真回忆:“二十一岁吧,略数起来也有六年了。”
宋怀瓷又想到自己受伤时的一些奇怪症状,补充道:“受伤的时候伤口好像不会立马出血,但是之后就会大量出血。”
医生思索着点头,开了一张检查项目的单子给他,说道:“目前看起来是凝血功能方面的问题,按这个单子去做检查,排除一下异常和病症,带着结果回来找我就好。”
蓝宣卿代为接过,简单地看了看检查项目。
血常规、凝血四项、血涂片什么的。
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