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在肩,张太医担心自己掉了脑袋。
思来想去,他便对我说:‘中书大人,这伤实在蹊跷,不知是否乃贼子施了内劲,血涌不止,不如在下斗胆,行针缝之术,缝伤止血,大人也少吃些苦痛’
那时我眼前已泛昏星,怕夺血而亡,于是应下来,之后张太医替我缝了伤口便好了,所以无需挂忧。”
过程自然没有这么轻描淡写。
现在宋怀瓷想起来,肩膀处还会隐隐作痛。
仿佛又能感受到烤热的银针生生穿过皮肉,桑皮线拉扯过神经伤处,药粉又为伤口带来刺激。
过程漫长且难捱。
那时节,房间里除了蜡烛偶尔烧响的噼啪声,就只剩因剧痛而咬紧牙间棉布的粗重喘息。
沈渚清显然并没有被这段故事安慰到,反而忍不住紧皱眉头下撇嘴角。
坏了,幻痛了。
蓝宣卿更是听得手都发软了。
宋怀瓷那时候应该没有用麻药吧……
生缝,这该夺疼呢。
蓝宣卿费劲巴拉才抬起手,搭在宋怀瓷手背上时还在发着抖,连声音都带着颤儿:“老板,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怀瓷不解但老实应下。
怎么一个两个脸色更难看了?
没有被安扰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