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是癔着了吗?
你看到什么了?
宋怀瓷忽而扬唇。
脖颈处的力道加重,窒息使他的眼睛迅速漫红,脸色也渐渐发紫,可他就这样被掐着脖子笑着,怜悯地看着身上的女人。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真是不成样子。
吴叔和护士反应过来后连忙赶过来拉开楚笙,楚笙还在挣扎嘶喊:“你不是怀辞!你去死!宋有成!你去死!”
吴叔连忙扶起宋怀瓷,看见几道湿痕沿着发丝滑落,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小纸巾,抽出纸巾递给宋怀瓷:“宋先生,您擦擦。”
宋怀瓷笑着接过,反过来宽慰吴叔:“放心,我没事。”
听着他沙哑的嗓音,又看见他泛着紫色掐痕的脖颈,吴叔不禁越加自责:“对不起宋先生,是我没反应过来,让您受伤了。”
宋怀瓷摇头,看向被护士和涌进来的医生一起拖拉离开的楚笙,她的背影仍在不断挣扎,嘶喊声在走廊回荡。
真好啊宋怀辞。
真好啊。
有如此懂你爱你的母亲。
我都有点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