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理感到唾弃。
占了人家的身体还不够,居然还妄想取代对方,得到他人母亲的关心吗?
宋怀瓷,你真是烂得无可救药了。
他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
发丝已经有点长了,可以把后脑勺的头发捋成一个呲毛小辫儿了。
“……抱歉。”
他突然对安静无人的房间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站起身,拿起睡衣下楼洗澡。
当温水从头顶洒落,那份期待与紧张也被渐渐冲淡,直至消失。
该死。
宋怀瓷抬起眼眸,对上镜子里那双充满戾气的茶瞳,剑眉烦躁地倒竖着,将原本温和平静的面容打破,露出内在的劣根。
算了。
算了。
他闭上眼睛,许久后才睁开眼帘,镜子里的容貌已经恢复往常的平和,仿佛刚刚的戾气嫉妒只是一场幻觉。
“放心,我还沦落不到去抢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