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宣卿了解。
不喜欢抹茶。
他便把抹茶拿铁换到自己身前,这时,楚沁也把照片放在桌上摊开。
宋怀瓷慵懒地扫了一眼,果然如他料想的,是那天晚上在电梯前发生的矛盾。
照片清晰地拍出宋怀瓷笑着抬起手,到何崎歪过头,蓝宣卿拉着他的手质问的过程。
偷拍的角度还算隐蔽,应该是跟着何崎后脚出来的。
果不其然,楚沁说:“据拍这组照片的记者说,他本来想跟跟何董事,看看能不能蹲到何家修罗场,结果就蹲到这么一组大瓜。”
听到何家修罗场的何崎脸都黑了,压着怒意讽道:“我看楚总倒是清楚,也不知道楚总是对何家有什么偏见,还是存意留了什么心思,一场及时雨派人泼散了这么一条大新闻。”
蓝宣卿听着何崎的语气,转眸看了一眼何崎。
到底是在何家娇生惯养多年,还是在生意场上没有受挫过,怎的把何崎养成这么副少爷脾气,说不得、骂不得、驳不得,比古代王爷还有架子。
跟一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一点都不比不上从书中古朝而来的宋怀瓷。
宋怀瓷反而觉得习惯正常。
宋怀瓷向来不吝啬夸赞,他知道何崎的心思并不坏,生意和工作上的优秀都是有目共睹的,有头脑,懂创新,敢冒险。
只是心性不定尚稚,在宋怀瓷看来,终究是从一处温室里转移到另一处温室里罢了。
有先前何玟在网络上的那番言论,不管何崎再努力再挣扎,也退不出父亲亲手投下的阴翳里。
看在何玟的面子也好,忌惮何家鼎盛、投鼠忌器也罢,何崎这些年离家后的打拼虽然都是自己个儿的艰辛付出,但其实或多或少皆逃不出一个何字。
一如宋怀辞,闯出名堂又如何?不还是被花瓶一词束缚。
若不是自我不够强、不够慎重,为什么还会被一个外室子鸠占鹊巢?
若不是心智不够坚韧成熟,堂堂何家正统少爷,又怎么会斗不过一个外室子?
若不是心性纯良,懂谦卑进退,他何崎身为原本何家的大少爷,又怎么会自知有愧后主动来跟宋怀瓷道歉,接了一耳刮后还愿意“屈尊”和解。
可在人际交往和思考上,又因为外界干扰而太过摇摆不定。
没有自己的方向判断,没有对人心的掌控,亦没有对情报的洞悉,以至于仍对宋怀辞同期的楚沁略带偏见微词。
宋怀瓷觉得无奈,代楚沁解释道:“若是跟着我的,早该在酒会上拍出点名堂了,但我一没生气甩脸,二没藏私或公布太多新技术的详细,探查访问什么的也不用这么隐蔽。”
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比如这张,角度太偏了,还低,在这里还隐约可以看见红边。”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放轻,隐隐带着肯定,似询问般说道:“何总还记得,过廊的拐角处有一个红色行李箱吗。”
何崎默了,微微抿起下唇思考。
好像……真的有个红色的行李箱?
“是消防灭火箱,不是行李箱。”
宋怀瓷在心里笑了一下,看向身边开口的蓝宣卿。
蓝宣卿若无其事地把那杯芒果星冰乐推过去,看着宋怀瓷,无辜道:“老板尝尝。”
宋怀瓷拎起杯子,抿着吸管喝了一口。
还不错。
再来一口。
楚沁看何崎一脸怀疑,开口道:“是红色的消防灭火箱,我当时想去看看宋总是不是喝多离开了,正好看见这个记者借着宴会大门的遮掩,鬼鬼祟祟地躲在消防箱后面偷拍。”
何崎怀疑,嘟囔道:“但宋总不是说是红色的行李箱吗?”
宋怀瓷觉得好笑。
这么容易被暗示,要不哪天问问他银行卡密码好了。
宋怀瓷放下杯子,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何总,是消防灭火箱,是我记错了。”
何崎听宋怀瓷这么说,想起刚刚蓝宣卿和楚沁都在告诉他是消防灭火箱,脸上逐渐漫起羞愧。
楚沁也不在意,从包里掏出另一份东西:“这个才是这次我叫各位来的目的。”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盖住了那些照片。
是个档案袋。
作为下属员工,蓝宣卿自觉拆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逐一拿出来。
是几份资料信息和一些记录着文字的纸张。
何崎看到其中一份资料信息时立刻变了神色,他伸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侧头问楚沁:“这个人你认识?”
宋怀瓷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两人。
因为他注意到另一份资料信息,上面的内容是何玟的。
蓝宣卿再次震惊了。
宋怀瓷果然有统吧?!他都能从一次元穿越过来了,总不能连个系统都没有吧?
喂?统子?
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