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愿意相信我,我很开心。”
陈若茗唇瓣颤了几下,然后被他咬进牙间,水汽不争气地升上眼眶。
他匆匆低头,那滴晶莹水珠却难免落入宋怀瓷眼中。
与宋怀瓷虚假的泪水不同,这抹泪珠里满是真诚的触动。
陈若茗哽咽道:“宋总明明很温柔很辛苦,那群傻逼却假装看不见,抹除掉您的努力,否定您的成果,宋总……宋总肯定也是会难过的……您却什么都没说,我就…想替您说。
有些事,不是沉默就可以解决的。”
啊。
宋怀辞,我都忍不住有点嫉妒你了啊。
真不错啊,这种单纯的赤子之情。
像火焰,既绚烂又温暖,不懂得掩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自知的热烈。
宋怀瓷难得流露了几分真心,语气轻柔地劝说着:“若茗,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羡慕,当这种羡慕到达了极点,变得扭曲执着,就成了嫉妒。
流言蜚语从古至今都像一条无人能挡的洪龙,你不能指望它能彻底被堵住,因为只要有水,它就会被再次引发,只能一次次去抵抗它、防御它,但最缺的,就是抵抗和防御的勇气。
但你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份勇气。”
陈若茗再次抬起头,眼睛里亮亮的,闪着水雾。
宋怀瓷伸手抽出几张纸巾,缓缓在掌心里揉皱,再慢条斯理地摊开,递给陈若茗,说:“若茗,没关系,因为你,之后我也多了一份勇气,我希望你会帮我。”
陈若茗吸吸鼻子,宋怀瓷的手里仿佛是什么郑重的信诺,使他再走近了些,认真地接过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巾,道:“我相信您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