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若常往,吾等弟兄都恐仇家设计陷害,某已和弟兄们说了,主公今日不见客——”
紧接着,他朝二女一努嘴,嬉笑道:“某便不打扰主公好事儿了,卑职告退!”
说罢,他是当即施展轻功,是一溜烟的窜出正堂,踏雪无痕而去。
王豹摇头失笑,看向二女笑道:“数月不见,怎变得拘谨起来了,都起来吧,家中近来如何?”
二女闻言起身,曼姬这一路早有算计,此时,刘夫人和伏夫人都不在,那劳什子蔡夫人听说也在服丧,若不趁此时节摆脱侍女的身份,以后岂不是要看阿青趾高气昂一辈子。
故此,离扬州时,她不仅自己带上压箱底的轻纱,还央求素娥帮忙。素娥架不住,也只带上这件尘封已久的罗衣。
此时听了王豹和柳猴儿的话,她登时心中有数,心说:难怪刚才秦弘在门外,没有阴阳怪气,看来府中亲卫是担心家主的魂被蔡氏女勾走。
于是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当即嫣然一笑:“回家主,家中一向安好。”
说话间,她盈盈上前,一边给王豹捏肩,一边魅声道:“数月不见家主,奴婢思念得紧,今日突然相见,一时局促,心全是昔日家主所授的‘麇麈麖麀’哩。”
素娥见状却心中暗自一叹,也上前奉其茶来。
王豹闻言想起当初为了迷惑袁胤,教二女习字之事,是会心一笑,又想到既然把二女安插在蔡夫人身侧,自然还需是自己人。
于是他伸手一揽曼姬纤腰,调笑道:“莫非小鹿又在曼儿心头撒欢?”
曼姬一听是大喜过望,心说:五年了,终于熬出头了!
于是她当即旋身入怀,搂住王豹后颈,美眸抬起,柔情卓态:“家主一听便知。”
王豹心中一动,哈哈一笑:“冬日寒凉,汝等衣着单薄,可别着凉——”
说话间,他一搭二人肩膀,坏笑道:“该躲入被褥才是。”
曼姬媚眼如丝:“谢家主体恤。”
于是乎,大白青天,平阴侯府谢客,但闻后院之中,冰消雪融。
原本曼姬曾与素娥担保,只用帮她引家主心动,其他皆有自己理会。
然而一交手,曼姬便理解了当初三娘的不易,她虽得袁氏师姥指点,怎料王豹不仅已是正经的一流武将,还有左慈所授,故是用尽浑身解数,终是不敌,只得央告素娥。
素娥本就心惊,也不再暗叹,不过可能是想尽早结束,毫无往日内敛,出招快得惊人。
曼姬目瞪口呆,而豹则大感兴奇,坏笑道:“原来你是这样的素娥。”
素娥虽不懂他在说什么,却不询问,只顾出招。
于是乎,豹不喜得荆州,喜得素娥也!
自此,一晃两月,王豹都不曾前往‘上香’,蔡夫人原先以为是出征,后来才知原是遗忘。不知为何,来时恼他无礼,此时恼他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