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并未指责,只是摆手摆,哈哈一笑:“子远何言‘连累’二字?汝乃某之挚友,绍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许攸叹气道:“阿满拒吾,王文彰驱吾,皆干大事而惜身之辈——”
说罢,他举杯相敬:“唯本初实乃真英雄也!”
袁绍哈哈一笑,亦举杯相迎:“子远谬赞矣。”
二人共饮一杯后,许攸倾身又指南方:“本初兄莫要瞒吾,此次那竖子欲向袁氏讨要何物?”
袁绍笑道:“倒非甚难事,那厮要吾等设法疏通尚书台,准其父兄回乡祭祖。”
许攸闻言一怔,轻抚长须,眼珠左右转动,沉思良久,犹不解,喃喃道:“这是何故?身为一方封疆,却妄图抽离朝中质子,莫非那厮欲兴兵作乱?”
袁绍摇头笑道:“回乡祭祖合乎礼法,吾等不过按律照准,至于彼之父兄何时归来,便与吾等无关,至于那厮欲行何事,也与吾袁氏无关,若当真作乱,自有朝廷兴天下之兵征讨。”
但见许攸眉头不解,袁绍举杯而笑:“不提这厮,胜饮!”
……
与此同时,居洛阳四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王纪、王修二人,得尚书令的批准归乡,甚至没有收拾行装,在周伯和各地暗卫安排之下,连夜出逃洛阳,是直奔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