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主公好闱中听政,不如妾身一边侍奉主公,一边细细禀于主公?”
王豹见媚眼勾魂,心中一动,遂不忆敲打之事,抱佳人起身,哈哈大笑:“知某者,夫人也!”
是夜,刺史府主卧中娇笑连连,伏夫人尽显魅态,主动问左慈所授秘术,动静比三娘离去那夜,还大三分,听得东厢阿青面红耳赤,恼得西厢曼姬咬牙切齿。
然则咱豹在黄巾军之乱时,不过三流的武艺,如今却是二流,自不可不可同日而语,伏玦不明缘由,初时尚一边述青州之事,一边赞乌角道人果真是世外高人,此术非同小可;
而至漏断更残,绣榻狼藉,伏玦已是告饶连连,岂料豹不罢手,笑道:“夫人青州之行,存盼某早逝之心,当罚!”
夫人大呼冤枉,豹却坏笑不停,总之,翌日伏夫人起身时,颇有不便,揽镜自照,但见颈侧朱砂未褪,先自言自语愤愤啐道:“呸,哪有为人主的,会似这般敲打!”
紧接着,她又看向窗外,此时王豹正意气风发、神清气爽,在庭中舞枪弄棒。于是她手托香腮,朱唇勾起:“不过,这般敲打妾身可不惧哩,过几日三娘可就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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