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关后两座坞堡,便算大功告成。”
桥蕤抱拳致谢。徐盛笑道:“待弟兄们将轻型炮具搬上来,吾等寻阵地安置,居高临下,破其坞堡易如反掌。”
……
午时许,桥蕤立于一片血泊废墟之上,感慨万千。此情此景,与当初在张勋庄园所见几乎一般无二。这陆上郑工炮之威,比之水中又何止恐怖数倍!
……
申时,东冶县刺史部。
王豹刚听完陈登禀报梯田进展,亲卫便呈上太史慈急报。
“主公,太史将军自一线天命卑职飞马来报:严白虎遣使向吴郡都尉许贡求援,信使已被太史将军拿下。”
一旁陈登闻言皱眉:“许贡身为朝廷都尉,竟暗通叛贼?”
王豹却毫不意外,微微一笑:“此事某早有预料。既有罪证,便是时候与许贡谈笔买卖了——”
言罢,看向斥候问道:“一线天战况如何?”
斥候将桥蕤之计细细道来。王豹听罢笑道:“有此妙计,此刻关隘当已攻破。”
随即看向陈登笑道:“如今严州谷地东、西、北三面皆破,严白虎损兵折将,身负重伤。占据严州谷地已是板上钉钉。元龙以为,下一处当攻何寨?”
陈登思忖片刻,拱手道:“臣以为,闽江部黄乱距东冶县南不过四十里。吾等往南部山区开垦梯田,不久便将至闽江部地界。先除黄乱有两利:一则东冶县可安心开发;二则,取得闽江部之地,西可攻四明山陈仆,夺陈仆之地后,便可北攻瓯江流域詹强。届时,即可南北夹击会稽最大山越势力——鄱阳洪明!”
王豹笑道:“不错,元龙与某想到一处了。洪明部占地辽阔,辖两万余户。若仅从严州谷地南下正面交战,非但旷日持久,且其兵源可不断补充。何况即便攻下洪明,吾等仍将三面受敌。故而,先取四方,后攻天元,实暗合弈理!便先攻黄乱。至于张雅——”
他嘴角微扬:“其祖辈本是汉人,尚未夷化。交给许贡处置正为合适!”
陈登闻言一怔,旋即笑道:“哈哈!明公不愧为营陵第一富贾,端的做得一手好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