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甘宁咧嘴一笑:“要某说,那严白虎来了才好,某有一计,可智取水寨。”
二人喜道:“计将安出?”
甘宁嘿嘿一笑,是如此如此,那般那般。
……
与此同时,严州谷地,德王府。
严白虎斜倚在虎皮铺就的胡床上,鼾声如雷,梦中严州谷地的梯田层层叠叠,稻浪翻涌如金海,鄱山部洪明、闽江部黄乱等山越宗帅府中朝贺:“德王千秋。”
可惜,美梦未遂,便被一顿仓促的脚步声和高呼声打断。
“报!大王!西面水寨,丹阳山越来袭!”
但见严白虎猛然睁眼,霍然坐起身来,顾不上心口猛跳,还未穿衣便蹬蹬几步,推开房门,口中沙哑喝道:“汝言何方来犯?贼兵几何?细细到来!”
门外斥候跪地急道:“禀大王,约莫十余条丹阳山越的走舸,在江面上放箭挑衅,喊话受寨中山民所邀,前来夺回彼等祖地,二头领已派人前去追击了。”
严白虎闻言是勃然大怒:“丹阳野民好胆!十来条船也敢到老子地盘撒野,传令严舆擒住彼等后,剥皮曝尸挂于水寨前,以儆效——”
但紧接着,他脑海中立刻闪过近日寨中突发的矛盾,神色大变:“不好!严舆中计也!丹阳据此四百余里?岂会只来才十余条船!贼子可说彼等是何人麾下?”
斥候如实道:“彼等号称乃是丹阳费酋长麾下。”
严白虎闻言眉头紧皱,他却不曾听过丹阳还有费姓的大寨,不过如今也不容他细想,但见他当即朝外大喝:“来人!擂鼓聚兵!速调各寨藏兵前往水寨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