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女掩面而笑:“叔父不是说了么,少年英姿,文武兼备,实乃良配也。”
那碧衣少女摇头怅然:“父亲之言其余皆可信,唯独此话,最不能信。箕乡侯施恩于陆氏,于扬州根基已稳,父亲方行此联姻之举,纵是那人千般不是,父亲也会吹嘘……”
太史慈远远一听,心中暗忖:此女倒也聪慧。
另一女则宽慰笑道:“姐姐何必发愁,纵不嫁此人,将来吾等大抵也会嫁入顾、张几家,说不定还会被垂垂老朽、身份尊贵之人纳为妾室,那人乃方十九,又有武艺,纵有千般不是,也是健朗儿郎,有何不好?”
太史慈闻言老脸一红,但听碧衣少女羞恼:“好啊!汝拿吾寻开心,看吾如何教训汝!”
话音一落,但闻水榭中娇笑、告饶声连连。
太史慈又仔细看了看那碧衣少女,聪慧活泼,是大为满意,一想甘宁还在墙头,当即悄悄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