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惦记。”
“什么叫某一直惦记”,王豹闻言老脸一黑,随后调笑道:“嘿,某还是喜欢爱将适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三娘闻言一翻白眼,随后似笑非笑道:“主公若不惦记,一直留二人在府中作甚?”
王豹叹了一口气:“某也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二人,终究深受袁氏恩惠,放也不是,留也不是。”
说到此处,王豹忽然想起个绝妙的念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嘿!管幼安这小儒生,平日没少让某难堪,某非得好好整治他一番,汝说某让曼姬、素娥去照料小儒生起居,时时以媚态问学,那小儒生可能坐怀不乱?”
三娘闻言噗嗤一声,笑道:“主公好生阴险,不过……”
说话间,她话锋一转,调笑道:“管先生非主公,乃是道德君子,定会目不斜视。”
王豹也不恼,嘴角扬得更高:“小儒生若真是坐怀不乱,那般煎熬也够其受的;若把持不住,嘿嘿,某定要嘲笑到这厮无地自容!”
但见三娘笑得花枝招颤:“管先生那张肃然面孔若真泛起红来,还真是趣事儿,不过,末将还是认为,应当是先生用道理说服美人守礼。”
王豹挑眉笑道:“那某和爱将赌上一局,某赌该是美人风情动摇儒生。”
三娘撑起身来,饶有兴致道:“好啊,若是主公输了,日后便不许让末将在此间奏报。”
王豹闻言揽过三娘纤腰,坏笑道:“若是爱将输了,便如上次出走一般,陪某酣战一宿如何?”
三娘闻言,想起那夜荒唐,俏脸一红,却咬牙道:“依主公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