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重整旌旗之势。
三娘自然感觉得到,当即翻身而上,嗔怒道:“主公果然口是心非!”
王豹见状一愣:“爱将这是作甚?”
三娘青丝垂落,扬起朱唇,道:“主公既下令,末将自当奉命前往,不过,末将担心主公当真失了智,今夜先陪主公战上三百回,以免节外生枝。”
王豹闻言当即发力翻身,嘴里噙着笑意道:“这可是爱将自己说的。”
只见三娘一咬牙:“贼将休得多言,出招便是。”
于是,初更力竭追敌,三更红妆夜袭,五更铁骑叩关,黎明将军巡营。
总之,一夜过后,三娘‘负气而走’,是坐胶东君车驾走的,而咱豹也是一拍大腿:从即日起,戒酒!